小会儿,您就病了。”
遗星的眼睛里蓄着泪花,看起来像是真的很担心太后。
镶阳也不甘示弱,一双眸子眼巴巴地盯着太后,直把太后盯得心软难受。她虚弱地伸出双手,握住了镶阳和遗星的手。
“好孩子,还是你们关心哀家。这从哀家肠子里爬出来的,竟还不如养在身边的。往后哀家也只有你们了。”
太后的话,坐实了遗星的猜测。遗星眼泪掉得更凶,识大体地劝道:“母后,您别这么说。姐姐和皇上心里肯定是有您的,只是您们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!”
“这不是误会!”太后笃定地说道,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。她松开了握住遗星和镶阳的手:“行了,你们先出去,哀家想要清静清静。”
偌大的皇宫四周静悄悄的,皇上和皇后并肩站在十字路口,举目四望都没有发现苏添娇的身影。
“都怪你,连个人都跟不住。”皇后没好气地看了皇上一眼。
他们一路跟着苏添娇从慈宁宫出来,原本苏添娇一直都走在前面,可是在经过假山小径时,转眼人就不见了。
“是是是,都怪朕。朕已经跟得很紧了,也不知道阿姐那双腿到底是怎么长的,比鬼怪跑的还快。”皇上和皇后说话时放缓了语气,好言好语地解释。
这些日子他都在尽量弥补皇后,想要和皇后拉近关系,可皇后始终对他冷冷淡淡。像现在这般,对他使性子,他求之不得。
男人就是贱,送上门的不要,不理睬自己反倒跟上来了。皇后看透皇上的小心思,但就是懒得回应,她道:“阿姐受了那般多的委屈,现在肯定还难过着。我真怕她一出宫,又出京去了。”
“朕让人去找,福德禄,宣周昌。”皇上闻言不愿怠慢,立即转身叫人。
之前想着苏秀儿在京,苏添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早晚要回到京城中来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才得知阿姐当年的刺杀与母后有关,遭遇亲人的背叛,阿姐心中肯定脆弱难过。
他需要找到阿姐,告诉阿姐,无论如何,自己都会做阿姐坚强的后盾。
“不,福德禄,再宣东靖王进宫,让他一块去寻阿姐。”
皇上想了想,再次吩咐。
心里盘着,阿姐最脆弱的时候,沈临可以先找到阿姐,这样就可以陪在阿姐身边。
他是真的很看好沈临这个未来姐夫。
福德禄躬着身,正想行礼准备离开,眼前荒芜的宫殿内就走出来一个人。
这人衣袍松松垮垮地穿着,发髻也松松垮垮地挽着,发间的黄金流苏随着她走动而摇晃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劲儿。
福德禄眼睛顿时一亮,笑着伸手指了过去:“长公主原来进韶华宫去了。”
“阿姐,你怎么到这里面去了,这宫殿都不知道荒了多少年了!”皇上随着福德禄所指方向看了过去,瞧见苏添娇之后快走几步迎了上去,嫌弃地朝她身后那破旧的殿门里面瞧。
还没有等到天黑,一股阴郁之气就从那宫殿内透了出来,浓密没有修剪的枝叶爬出宫墙,伸展到了外面。不知名的野草在树下随风摇晃。
苏添娇白皙的手掌一抬,就重重敲在了皇上额头:“你这小子,瞎叫什么。我要是再不出来,你是不是打算将满朝文武都叫来?真当我是阶下囚不成?”
人前威严、时不时就会喜怒无常的帝王,被打之后没有半分生气,反而很怂地用手捂住被打的额头,讨好地笑着解释:“人家这不是怕你又跑了。”
那模样真的就差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了。
真像她养的大渊啊。苏添娇眯起了眼,忍住想要上手摸皇上脑袋的冲动,同时因为太后而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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