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,她突然对自己冷淡的真实原因,方才他明明如同一个踩点的贼人,早就看清楚了四周,当时他和她说话绝不会被第二个人听到,完全不需要再演戏。
“表哥,对不起,我拖你后腿了。”少女骑着马而来,紧张又无措地扫了眼欢呼的看台,娇软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愧疚。
萧长衍失落疑惑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姜琼玉的脸上,反复咀嚼苏添娇话中的意思,就像勤奋好学的学子忽而开窍,自以为窥见了真相。
他的鸾凤必是因为琼玉吃醋了。
想明白这一点,方才的抑郁忽地一扫而空,剩下的则是如同排山倒海而来的喜悦。
他翻身而下,替少女牵住了缰绳,将她带到了球场边缘,以便她从马上下来。
“琼玉,我突然想起有事,需要走了。你自己回府去吧。”
“表哥,你不打马球了吗?”姜琼玉双腿落地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一双漆黑如小鹿般澄澈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大气不敢喘、小心翼翼的模样,好像一场球赛下来,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。
萧长衍抬眸,情不自禁地又往赛场上扫了一眼,他心中最好的姑娘,如同耀眼的太阳,一场球赛没有消磨半分她的光彩,反而因那份酣畅淋漓的张扬,更显明艳动人。
他认定的姑娘,拥有一切他喜欢的特质。
“嗯,不打了。”他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可眼底未散的笑意却泄露了心绪。
姜琼玉闻言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识趣地没有多问,只是安静地垂着眸子。
他道:“我让远明送你回府。”
姜琼玉又往马球场上看了一眼,然后摇了摇头:“表哥你有事就去忙吧,我还想要再待一会,我自己能回去,表哥不用担心。”
萧长衍瞧着自家表妹虽然柔弱却很有主意的模样,便也不再劝,离开之前将远明留下护送她回家后,就离开了马球场。
从班师回朝到今日为止,已经整整四十三天没有和他的姑娘单独说过话,如果再不让他找时间和她相处,他怕自己真的会疯。
而他的姑娘吃醋了,他要上门和他的姑娘好好解释,避免误会进一步加深,所以已是箭在弦上,到了不得不见面的地步。
他的姑娘必然不会怪他打破约定,贸然上门。
如此一来,他就变得越发急不可耐。
萧长衍明明太阳还未下山,就已经到了长公主府外,却硬是等到夜幕降临、三更半夜,才运用轻功翻墙入府。
他藏在窗外,手里捧着一束下午亲自采来的栀子花,栀子花纯白,香味清雅,他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这花是第一次送,瞧着喜人就想摘来送她,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。
萧长衍等到室内动静渐小,估计婢女退得都差不多了,才往窗棂处靠近了些。
室内一个曼妙的身影映了出来,他隔空轻轻触摸,就听一道慵懒的声音透了出来。
“阁下蹲了这般久,不累吗?若是不嫌弃,可以进屋喝杯热茶!”
这是早就发现他了,不愧是他心里的姑娘,什么也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萧长衍的内心开始澎湃,忍不住去想,她是不是知道他来了!
如此想着,见面的期待又多了几分。
他不再躲藏,正想往前走,里面的人已经把窗从里面推开,橘黄的烛光侧照,一道靓丽的身影冷不丁出现在了眼眶中。
许是刚沐浴完,她穿着一袭红色的纱衣,乌黑柔顺的青丝自然地垂落在肩头,美得像是那些怪谈话本子里描述的魅魔,一不小心就从话本子里爬了出来,活在了现实当中。
萧长衍的眸色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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