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是亵渎。
眼前这肥猪一样的人,也配肖想。
“啪”的一声,李发财被周昌扔在了地上。
李发财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,堂堂男子汉,被人像是拎猪崽一样给拎起来,当时李发财真被吓得魂都没有了。
他连面圣初步胜利的喜悦早没有了,此时腿脚都是软的。
他双腿一落地,就倒在帝后面前。
周昌冷哼了一声:“这就吓软了腿脚,苏秀儿姑娘天生力大无穷,当初被打六十大板还能面不改色,就你这软脚虾,也敢说是苏秀儿姑娘的爹?”
此话一出,全场众人皆变脸色。
如此一看,李发财和苏秀儿长得是一点也不相像。
谎言确实拙劣,奈何有人也会因此吃醋。
萧长衍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,侧着头抬眼去看身后的女人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有些人,真是不挑嘴,这样的货色也能下得去嘴。”
一阵风吹过,苏添娇额前青丝被风吹得轻扬,望着萧长衍一张一合的嘴,她仿佛听成了:
“难道我还不够好看吗,为何不能对我下嘴。”
老天爷,她是疯了吗。
苏添娇用力咽了咽口水,瞳孔放大,心跳窒息般骤停,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。
发现以她这个角度看去,萧长衍那妖艳的红唇,凸起的喉结,像是每个部位都在向她诉说那相同的几个字。
任君品尝!
这一辈子说过无数骚话的人,突然就怂了。
她其实就是嘴炮上的王者,行动上的小侏儒。
苏添娇觉得这种时候,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一二,改变萧长衍对自己的看法。
她那妩媚得看狗都深情的眸色,难得认真:“大将军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某人其实也很挑嘴,这一辈子根本就还没有体会过情爱的滋味呢。”
“呵,那差点和温大人谈婚论嫁呢。”萧长衍双眼眼尾变得猩红,语气偏执。
苏添娇重重叹了口气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发财那边,干脆绕到萧长衍面前,蹲下来和萧长衍说话。
毕竟以俯视的角度看去,萧长衍这张脸的确长得足够妖孽。
很难保持本心。
她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:“天可怜见,当初和温栖梧,那是因为母后喜欢想要撮合我们。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和他接触过几次。仅此而已。清白得就像是茶和酒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愿意试一试,是因为他和你在一个阵营吗?”萧长衍突然问。
这话题转移得够快,苏添娇没有隐瞒:“母后与世家一向亲厚。”
话说完,她愣了愣,当初的身不由己,一直都是她不想要面对的事情,可今日竟在萧长衍面前轻松说出来了。
当初在琼花林中一战,她斩下姜原首级,可肃国公她的亲舅父被她刺了一剑,虽然救治及时,可还是因为伤到经脉,瘫痪在床,长睡不醒。
那时她和母后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,世家也因为肃国公瘫痪一事而异动不止。
才除了姜原,朝堂已经动荡不安,这时不可再生动乱,必须安抚世家。
与温栖梧议亲,就是向世家示好的证明,亦是对母后的赔罪……
“铛——”
护国寺的钟声被敲响。
萧长衍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撇开了眼,突然呼吸变得粗重,冷嘲的声音响起:“呵,是的,所以在你心里只有算计,不亲厚就可以舍弃?”
苏添娇明确地感觉到萧长衍生气了,是十分生气,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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