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又放弃了。
心想弟弟这种关系,还是适合从小培养,否则站着都比自己高,亲切感就会大大减弱。
然而,她的手还没有完全缩回去,沈回就矮了矮身,将自己的脑袋主动伸到她手掌上蹭了一下。
虽然那动作极快,但还是摸到了。
软软的,毛茸茸的。
和苏小宝脑袋的触感完全不同。
苏秀儿愣了一下,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毛毛虫从自己的手掌心一路入里钻进了心脉。
等她反应过来,沈回已经超过她走到了前面,此时见她没有跟上正回过头催促:“你不是说走?”
“来了。”苏秀儿木木地点头。
段诗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哦,有点热。”苏秀儿双手捂住脸颊,快步追上沈回。
这边,温府秋宴东靖王和首辅共争一女的事情,以极快的快速传播出去。
东靖王府,彼时东靖王妃正扎着袖子在小厨房忙碌。
她正在亲自给沈临和沈回准备晚膳,脸上洋溢着幸福灿烂的笑容。
能替自己夫君和儿子准备膳食,这怎么能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?
“王妃真贤惠。”
“是啊,谁家当家主母会亲手做膳食啊,也就我们王妃了,无论是王爷和世子的四季衣裳还是鞋袜,处处体贴,亲力亲为。”
下人们瞧着都忍不住交头接耳纷纷夸赞。
这时,钟嬷嬷端着一张刻板的脸从厨房外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驱退了一些婢女,只留下心腹后替东靖王妃不值,一五一十将秋宴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“那鲜豚居掌柜苏秀儿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,因为她前兵部尚书段宏戈一家家破人亡,那魏明泽堂堂状元竟被发卖。”
“现在她竟和王爷扯上关系,世子爷也被她迷得五迷三道,完全没有将您这个妻子和母亲放在眼里。”
“为何要这样?难道我对他们父子还不好吗?宴回明明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?”东靖王妃不解,手中锅铲砸落在地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钟嬷嬷道:“有的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王妃,那苏秀儿和她那寡妇娘就是狐媚子,还没有进王府的门就已经把王爷和世子的魂都勾走了。”
“真让她们进了门,您的位置怕是都不保。”
“是啊,本王妃一直也只是想要再生一个女儿陪伴自己而已。”东靖王妃像是心被伤狠了,已经过了歇斯底里的阶段,只是讷讷地说道。
在场其他心腹闻言无不动容,在心里责骂沈回不孝。
沈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们一行五人已经到了温府附近,正准备想办法翻墙进入宅子,抬眼就见几个戴着帷帽的女人,从温府后宅走了出来,上了马车后直接往隔壁巷子而去。
“那两名护卫正是之前守在凉亭外的!”段诗琪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跟上去。”苏秀儿当机立断。
“二皇子,温府到了。”同时,苏影珩的马车也再次到了温府门前,他刚刚下了马车,就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“方才走过去的,可是苏姑娘他们?”苏影珩皱着眉头问。
得知淑贵妃以死相逼,苏影珩即便再放心不下苏秀儿,还是回了趟宫。
结果扑了个空,根本没有见到淑贵妃,随后便知道真相,明白自己是上了母妃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他害怕母妃会伤害苏秀儿,也是怕母妃私自出宫一事被父皇知道,一刻也不该耽搁马不停蹄又出宫返回到了温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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