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没有为你母亲考虑过。”
“就说从小到大,我央求过你多少次?不过是让你,以你的名义请你父王来我院中,你都拒绝了。我只是想给你再添个妹妹,错了吗?”
沈回表情生冷:“母亲,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。只有你想,父亲不想,又有何用?”
这句话像是踩中了东靖王妃的逆鳞,她的表情骤然一变,突然没有任何预兆,双手一抬,整整一桌子菜肴全都泼洒在了地上。
她指着儿子的鼻子,痛心疾首地怒骂:“不孝子啊,不孝子,你就是这么戳我肺管子。你总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你父亲不喜欢你母亲,你很开心是吧?”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!”
沈回面对咒骂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,眼前这种局面,也是他早有预料的。
他五官淡颜的脸上,无喜无悲,只是闭了闭眼,默默退出了暖阁。
一路往外走,院中的下人无不对他露出鄙夷的神情。
毕竟一个不向着自己母亲,与母亲离心的儿子,的确不讨人喜欢,也很符合不孝子之名。
鲜豚居。
苏秀儿带着段诗琪回到了酒楼,替她挑选了明日参加秋宴要用的衣服首饰。
上次武平侯夫人为了感谢苏秀儿收养了小宝,送了一堆衣服和首饰都没有用过,这次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只是一直忙着酒楼里的事情,又要去弘文馆进学,抽不开身,这都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过小宝了。
不过倒是让冬松去武平侯府送过两次吃食,冬松有看到小宝,小宝一切都好,珍姐儿有小宝的陪伴,状态也越来越好。
如此,苏秀儿也就放心了。
“秀儿,我觉得这身石榴红的衣裙真的很配你,明媚灵动,再配上这套蝴蝶头面,明日秋宴一定力压全场。如果温渺渺想借着秋宴,让你出丑,那她就是打错主意了!”
段诗琪拿着衣裙在苏秀儿身前比了比,越看她就越满意。
也不由在心里感叹,都是父母生养,为何人与人之间差距这般大。
有的人,无论是脸,还是身材都能达到完美,而有的人,无论怎么努力,脸上腰上的肉只增不减。
“都在说什么,我对力压没有兴趣。我就是去看看这温氏父女究竟在卖什么关子,你要是没有事,也可以回去了。”苏秀儿从段诗琪手中将衣裙夺过来,随手扔在了床上。
等段诗琪真正离开的时候,她又让许小蛾给段诗琪带了几样鲜豚居的拿手好菜。
与人相处,不过就是你来我往。
段诗琪虽说是要做她的跟班,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。
何况段诗琪属于京中上等的那拨贵小姐,她要是吃着鲜豚居的菜好吃,为她宣传一二,这也是利益。
当然,现在酒楼是不缺客人,但多多益善,这样她的鲜豚居二店、三店乃至四店,都不会缺客人。
翌日,苏秀儿用完早膳,穿戴好,段诗琪就驾着马等在了鲜豚居门口,等待着苏秀儿一同去温府秋宴。
没想到,恰巧碰上了,也来接苏秀儿的沈回,与沈回一起的还有那白砚清。
段诗琪穿着一袭淡粉色衣裙,衬着她那张娇俏的面容,也如桃花般粉嫩好看。
即便已经被白砚清拒绝过许多次,但每当看到白砚清,她还是不争气地心中悸动,忍不住走过去和他说话,哪怕也只是单纯的说话。
“白先生!”段诗琪乖巧地行礼。
在白砚清的面前,也忍不住压抑天性,装出乖巧模样。
“嗯!”白砚清看到段诗琪,眼中闪过意外,然后就没有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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