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功劳。

    不过说起秘书————

    他还是不由会想起当初那个马尾辫的四川女孩。

    现在的话，人应该都是东京大学的学姐，今年甚至还能在校园女神大赛看见她呢。

    「我替她谢谢你！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罢了罢了，短发也行，实在腻了以後让她留长就行，苏砚承想。

    想了片刻，他忽然扭头看着那俩，问：「问你们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觉得————我是gay吗？」

    「6

    「」

    办公室里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理察和渡边对视一眼，交换眼神，点点下巴示意。

    接着同时看着苏砚承，同时摇头理察：「呃————不像。」

    「不像的话那你退後半步搞毛！」

    「你觉得呢？」苏砚承去看渡边。

    渡边一针见血，语重心长：「放心，至少没有研究证据表面，喜欢假小子类型的就是」

    「呼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TM只是单纯好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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