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坐。”
陈大山在沙发上坐下,张秀兰站在他身边,手里捏着一个布包。
“秦书记,我们是来谢谢您的。”陈大山眼眶红了,“要不是您,我们村的茶山就真的没了,我这条腿……可能也没了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秦云给他们倒了水,“孙涛被抓了,青林村的项目已经废止。接下来,镇里会重新研究补偿方案,一定给大家一个公道。”
陈大山连连点头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从妻子手里接过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塑料封皮已经开裂,纸张边缘卷曲。
“秦书记,这是我在家翻出来的。”陈大山把笔记本递过来,“是我爹生前记的,他是村里的老会计,记了三十多年的账。您看看,有没有用?”
秦云接过笔记本,翻开。前几页是工分记录、粮食分配这些生产队时期的账目。翻到中间,有一页吸引了他的注意——
“1992年8月20日,地质队撤走,留下一些设备。队长周明远托我保管一个铁箱,说以后会有人来取。埋在村后老槐树下。”
秦云的手颤抖了。周明远托人保管的铁箱?里面会是什么?
“这个铁箱,还在吗?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。
“在。”陈大山点头,“我爹临死前交代过,说那是公家的东西,不能动。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敢挖。秦书记,您要的话,我现在就带您去挖。”
秦云看了看窗外,雨还在下。
“等雨停吧。”他说,“陈大哥,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村里的乡亲。明白吗?”
陈大山郑重地点头:“我懂,我懂。”
送走陈大山夫妇,秦云站在窗前,看着雨中的青林镇。这个小镇像一张巨大的网,每一个节点都连着秘密,每一个秘密都连着更多秘密。
而他现在,正站在网的中央。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林晓雅。
“秦云,儿子出院了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些,“烧退了,就是还有点咳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云松了口气,“我这边的事情也快有眉目了。等忙完这一段,我就回去看你们。”
“你不用急着回来。”林晓雅顿了顿,“秦云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带儿子去我妈那儿住一段时间。”林晓雅的声音有些犹豫,“最近家里总有些奇怪的人转悠,我有点害怕。而且,儿子病刚好,需要安静的环境……”
秦云的心沉了下去。奇怪的人转悠?是那些人的警告吗?
“好,你们先去住一段时间。”他说,“等我这边处理完,就去接你们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林晓雅轻声说,“秦云,我知道你在做重要的事,但……你要好好的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秦云握着手机,站在窗前久久不动。
雨越下越大,敲打着玻璃窗,像无数细小的鼓点。远处的青林山脉笼罩在雨雾中,若隐若现,神秘而沉默。
他知道,那些山里藏着最后的答案,也藏着最后的危险。
二十五年前,周明远在山里发现了改变一切的秘密,也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二十五年后,他沿着同样的路前进,会遇到什么?
门被轻轻推开,李想端着一碗面进来:“秦书记,您一天没吃东西了。食堂王婶特意给您做的,说您胃不好,要吃热的。”
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,热气腾腾,简单的家常味道。
秦云接过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在这个看似冷漠的小镇,还有人在关心他。
“李想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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