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着一颗小小的深蓝色宝石。胸针背面刻着细小的文字,钱轩凑近看,那是一种他不认识的古老文字,笔画弯曲如蛇。
“这是从林薇外套上掉下来的。”苏雨晴说,“我查过了,这种胸针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饰品。它的工艺很特殊,宝石切割方式属于至少两百年前的技术。而且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在三年前一桩未破的命案现场,见过类似的物品。”
钱轩接过胸针。金属触感冰凉,深蓝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。当他用手指摩挲那些古老文字时,手链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——很微弱,像是沉睡中的生物被惊扰时无意识的反应。
“林薇和这个组织有关系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或者她的家族有。”苏雨晴看向重症监护室,“等她醒来,我们需要问清楚。”
***
林薇在第二天傍晚苏醒。
钱轩接到医院电话时正在安全屋休息,云瑶给他煮了一碗热汤,里面加了枸杞和红枣,说是补气血。汤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,混合着电脑主机散热的风扇声和窗外渐起的暮色。他喝了两口就放下碗,抓起外套冲出门。
赶到医院时,林薇已经转到了VIP病房。房间很大,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,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渐暗的天际线。林薇靠坐在病床上,额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。她正在看一份文件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。
“钱轩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很平静,“坐。”
苏雨晴也在房间里,她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那个银色胸针。看到钱轩进来,她点了点头,眼神示意他注意林薇的状态。
钱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椅子是真皮的,坐下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医疗仪器低沉的运行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。他注意到林薇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无意识地摩挲,那是紧张的表现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头很痛。”林薇放下文件,揉了揉太阳穴。“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,需要休息一周。但比起这个……”她看向钱轩,眼神复杂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,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你知道袭击你的是谁吗?”
林薇沉默了很久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橙红色,云层边缘镶着金边。病房里的光线逐渐暗下来,阴影开始爬上墙壁。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而且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找我。”
苏雨晴走过来,把银色胸针放在床头柜上。金属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薇的目光落在胸针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这个胸针,”苏雨晴说,“三年前,在一桩被定性为‘意外坠楼’的命案现场,死者手里紧紧握着同样的东西。死者叫林正华,六十二岁,退休大学教授。法医鉴定是失足坠楼,但现场有几个疑点——第一,死者有恐高症,从来不去高楼阳台;第二,他死前一周行为异常,频繁出入古董市场;第三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死者是你的祖父,对吗?”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钱轩看到林薇的肩膀微微颤抖,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里有泪光闪烁,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对。”她的声音更沙哑了,“林正华是我爷爷。他的死不是意外。”
“你知道真相?”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林薇伸手拿起那枚胸针,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古老文字。“我爷爷是‘守护者联盟’的最后一代传人。这个胸针,是联盟成员的标识。”
钱轩感到手链再次颤动,这次更明显,像是被这个词触发了某种共鸣。他下意识地按住手腕,桃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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