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上司重要的支持力量。
宇智波富岳所在的战场,混战也已经结束了。
这里没有胜利者,木叶、云隐、岩隐,三方几乎流干了最後一滴血。
无数的屍体倒在大地上,五花八门的忍具散落四周,鲜血染红了附近的小河。
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。
残余的云忍和岩忍已经退去,这里离木叶指挥部太近,敌人的支援随时会到来。
至於同伴的屍体,战争结束之後,会有谈判交割这个流程的。
4岁的宇智波鼬穿梭在这片修罗地狱之中,战争的残酷,深深的震撼了他幼小的心灵。
「水~水~」
屍体中,一名岩忍迷糊地发出了求救声。
善良的宇智波鼬没有在意对方的身份,扶起了他,并且给他喂了水。
但他得到的是岩忍暴起的攻击。
鼬的身体本能地反击了对方,等到他反应过来,才发现刚刚救下的岩忍,已经被自己划开了喉咙。
他的身後,站着父亲宇智波富岳。
不知道是刚刚赶来,还是一直就在旁边看着。
东野真随自来也支援到此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父子伫立在战场中的画面,如果没有遍地的屍体,这或许是个教育孩子的好地方。
「自来也大人!」
「看来你这边也结束了啊,富岳!」
「嗯,结束了,就像这场战争一样。」
自来也闻言没有说话,指挥队伍参与打扫战场去了。
东野真看着数量与另外两家差不多的木叶忍者屍体,问道:「富岳叔叔,你,现在还认为这是功劳吗?」
「唉!」富岳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惨烈的战场叹了口气,随後也离开去忙碌善後的事情了。
狗屁的功劳哦,战争打成这样,就算胜利也没啥可称道的。
早知最後的决战会惨烈,哪知道会惨烈成这样。
最无奈的是,这口锅,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接过来的,只能说,他对於事态发展的预控,距离三代自火影还远得很。
鼬站在东野真身边,小脸一如既往的没啥表情,但微微颤抖的手却显示他此时的内心并不平静。
「鼬啊,你不应该到战场上来的,太早了。」
「可是真前辈,你呢,好像也只是比我大几岁而已吧。」
东野真认真的看着他:「我们之间的差别,可不止是年龄和实力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」
鼬看到了东野真的眼神,那是一种,哪怕面对满地屍体,也同样毫无波动,不是麻木,而是仿佛已经看穿了这个地狱。
鼬忍不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诉说一遍,随後甩出了询问父亲时的同款疑惑:「真前辈,你说那名岩忍为什麽要杀我,明明我什麽都没做,甚至还救了他。」
「因为这就是战争,所有不是同伴的家伙,都是敌人,就是这麽简单,战场之上,你不杀别人,别人就会杀你。」
「战争麽?那麽真前辈认为这种陌生人之间的厮杀有意义吗?」
「怎麽会没有意义?他们是侵略者,不把他们杀了,难道看着他们侵入火之国,侵入木叶吗?如果是这样,到时候,你所珍视的一切,村子、族人、同伴、父亲和母亲,都会被杀掉的哦。」
「所以,厮杀的意义是守护吗?」
「是的,我们掌握力量,不是为了欺压他人,而是为了有能力守护我们所珍惜的一切,这就是木叶忍者存在的意义。」
「可是如果忍界的大家都这麽想的话,为什麽还会有战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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