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信息都可能沾着血。
沈冰定了定神,在搜索框里,用英文输入了“Tala”、“Underground fighting”、“Hyena”(鬣狗)。
页面刷新,弹出了几条相关信息,但大多语焉不详,或者要价极高。有一条信息吸引了她的注意:“塔拉东区橡胶厂,每周五、六夜,私人赌局与‘表演’。联系人‘疤脸’,中介,抽成高,信誉中。最近在谈一笔‘大生意’,寻找‘特殊货源’。详情面议,价高。” 发布时间是三天前。报价是5个比特币(按当前市值,是一笔不小的数目),或者“等值情报交换”。
特殊货源?大生意?沈冰的心跳加快了。这很可能就是“鬣狗”和那个新客户在谈的事情。但“详情面议,价高”,她付不起。
她继续搜索,尝试用中文拼音、用更模糊的关键词。终于,在一个不起眼的、关于“东南亚特殊人才流动”的板块,她看到一条更简短、也更便宜的信息:“‘鬣狗’手下最近缺人,尤其是‘干净’的生面孔,处理杂事。要求:机灵,不惹麻烦,口风紧。报酬日结,现金。有意者,明晚十点后,橡胶厂后门垃圾堆旁,找‘独眼龙’。”
处理杂事?生面孔?明晚十点后?
沈冰的眼睛亮了。这或许就是那个“薄弱的一环”!不需要她直接以“选手”或“客户”的身份硬闯,而是以一个底层、不起眼的临时工身份混进去!“干净”的生面孔,正好符合她的现状。处理杂事,意味着可能有更多机会在格斗场内部活动,观察,寻找机会接近“鬣狗”或那个新客户!
风险当然有。“独眼龙”是谁?可信吗?会不会是陷阱?但比起直接硬闯或者用钱买路,这似乎是更可行、也更隐蔽的选择。而且,时间正好是明晚,与吴山给的任务时间吻合。
她迅速记下了这条信息的关键点:十点后,橡胶厂后门垃圾堆旁,“独眼龙”。没有联系方式和具体标识,只能到现场去碰。
她又浏览了一会儿,试图找到关于那个“新客户”的任何蛛丝马迹,但一无所获。对方显然非常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痕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棚屋里的烟雾和嘈杂让她有些头晕。她不敢久留,迅速退出了暗网界面,关闭浏览器,拔下U盘和储存卡,清除了电脑上的临时文件和浏览记录(尽可能彻底),然后关机。
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棚屋,重新呼吸到外面虽然污浊但至少流动的空气,沈冰才感到稍微轻松了一些。但心脏依旧在快速跳动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紧张、警惕和一丝隐隐兴奋的情绪。她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切入点,一条或许能让她悄无声息潜入、并接近目标的缝隙。
“独眼龙”……垃圾堆旁……
她需要准备。临时工需要什么样的形象?不能太显眼,不能太强壮(与“处理杂事”相符),要显得顺从、能吃苦、急需用钱,但又不能太懦弱,免得被随意欺辱甚至灭口。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过于干净(相对塔拉东区而言)的衣裤,皱了皱眉。
第二天白天,沈冰没有再去橡胶厂附近。她在东区更混乱的市场里,用很少的钱,换了一身更破旧、更不合身、沾染着油污和汗渍的当地女人常穿的长衫和裤子,又买了一顶更破的草帽。她故意在尘土里滚了滚,让衣服和脸上都沾上污迹,还找了点植物的汁液,在裸露的皮肤上弄出些类似擦伤和淤青的痕迹。头发被她用捡来的旧布条胡乱束起,几缕碎发垂下来,遮住部分脸颊。她对着一个破碎橱窗的倒影看了看,镜中的人影憔悴、肮脏、眼神躲闪,完全是一个挣扎在底层、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落魄女人,与昨日那个冷静观察的“沈冰”判若两人。
下午,她在廉价的小吃摊上,用最后一点零钱买了最便宜的食物,蹲在墙角慢慢吃完,观察着街上来往的各色人等,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像是在“找活干”的底层劳工。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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