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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人性之光为矛?镜心者为载体?
林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他就是镜心者。他的人性、意志、记忆……这些能成为武器吗?刺入镜邪的老巢?
这听起来比绘制“断纹符”更加疯狂,更加有去无回。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关于镜邪本体弱点?”林羽问。
“有零星提到,镜邪依赖‘镜像’和‘计算’存在,它的力量根植于对现实信息的模仿、扭曲和复写。那么,无法被模仿、无法被计算、无法被‘镜映’的东西,可能就是它的克星。”陈风顿了顿,“但什么是无法被镜映的?沈清影猜测,可能是绝对的‘混沌’(但它本身似乎就带有混沌特性),或者……绝对的‘真实’,即不依赖任何观察和反射的‘本真存在’。但这已经进入哲学范畴了。”
无法被镜映的真实?林羽想起母亲信中的“镜观心,心成镜”,还有沈清影被污染后依然残存的人性挣扎。或许,人性中那些最不可预测、最不符合逻辑、最纯粹的情感与信念,就是镜邪难以完全模仿和计算的“真实”?
但这太虚无缥缈了。
就在这时,吴研究员的视频请求接了进来,他脸色极其激动,也带着恐惧:“算出来了!最终地点确认!是‘新月博物馆’!但不是因为它形状像新月,而是因为三天后的晦日晚上七点四十五分,从明珠湖特定角度望去,博物馆的玻璃幕墙会完美反射出当时天空唯一可见的明亮星体——金星,同时,其倒影又会与音乐喷泉广场的中央水池重叠,形成一个巨大的、天地倒转的‘眼睛’图案!这就是‘水映之眼,星斗归位’!而且,博物馆的地下结构图显示,其地基正下方,有一条古河道岔口,是澜城地脉几个主要交汇点之一!‘地利’也完美契合!”
新月博物馆,即将竣工,尚未开放,内部空旷,易于布置,且位于市中心却又相对独立。
完美的仪式舞台。
“还有,”吴研究员吞了口唾沫,“我查了博物馆的设计方和投资方背景……设计方是一个国际新锐事务所,没问题。但主要投资方之一,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,层层追溯上去……最终指向一个早已注销的、名为‘镜鉴学会’的私人研究机构。而这个‘镜鉴学会’的创始人名单里,有一个名字……”
“沈清影?”林羽已经有了预感。
“不,是沈清影已故的父亲,沈渊!他是一位低调的收藏家和神秘学爱好者!”吴研究员声音发颤,“这博物馆,很可能从设计之初,就是为了这个仪式准备的!已经布局了很多年!”
一切线索,都如同精准的齿轮,咬合在了一起。镜邪的算计,沈清影家族的涉入,提前多年的场地准备……
倒计时在屏幕上无情闪烁:65:10:22。
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林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。对手不是一时兴起的疯狂,而是布局深远、算计千年的古老存在。破坏节点只是扬汤止沸,进入“门”内冒险更是九死一生且希望渺茫。
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诵念者们,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但坚定的同伴。
没有退路。
“苏瑶,继续监控和隔离感染者,尝试用一切方法干扰镜语传播,哪怕只是延缓。老张,集中资源,全力分析博物馆的结构、可能的镜阵布置点以及地下古河道的情况。陈叔,继续深挖沈清影笔记,寻找关于‘人性之光’具体形式或任何可能伤害镜邪本体的记载,哪怕只是传说。”林羽快速下令,声音因虚弱而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那你呢?”三人几乎同时问。
林羽看向窗外,城市灯火在夜色中绵延。他摸了摸左肩的烙印,又看了一眼拇指上的司镜令。
“我去‘新月博物馆’。”他说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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