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拉伸,变成宛如棋盘一样纵横交错的痕迹,一枚枚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上出现,代表不同的人或势力。
靠近商秋雨一侧的是「黑色的山」,「衔尾蛇」,「倒持剑刃刺向身後的人」,「戴面具的人————共计几十枚棋子,拱卫着最中央的代表商秋雨本人的塑像。
而靠近槐序一侧的是「披着道袍的鸟」,「双刃剑」,「憨厚的熊」,「喷火的蛇」————稀稀落落十几枚棋子,拱卫着代表槐序本人的塑像,以及後方的三个女孩。
商秋雨又点了点桌面。
棋盘最中央出现一枚古怪的棋子,似是一个老人,盘膝垂首,背负一座岛屿的模型。
「南守仁。」
商秋雨不咸不淡的说:「你应该可以猜到我这一趟过来的目标。」
「祭师要我来杀南守仁,让云楼城彻底落入混乱。」
「引导吞尾会与云楼警署相争。」
「最终使灵性堕落。」
她再敲一敲桌面。
代表白秋秋、安乐和迟羽的三枚棋子被挪到棋盘中间,同南守仁并列。
「赌约的内容是,我将会在真人寿宴的当天,分别使用不同的棋子去刺杀南守仁和你在乎的三个女孩,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可以动用的棋子,尝试去阻止我。」
「如果你能让她们都活下来。」
「算你赢。」
「你赢了,我就收手离去,在归云节之前都不会再使用真人级的力量针对你,也不会干扰你的正常人际关系,只会继续运用其他的棋子和你对弈,尝试把你引回我们的正途。」
商秋雨双手交叠,托着下颏,像是一株带刺的蓝玫瑰,透着一种危险又疯狂的气质,微笑着说:「而输了的结果,自然也是显而易见你会再一次的失去她们。」
「永远也无法弥补遗憾。」
血光一瞬间就驱散屋内的蓝色雾气,木桌化作一捧灰烬,白发的青年走出血光,身侧悬浮着一柄黑色剑刃的虚影,却并未凝实,仅仅只是显露形体,用以威胁。
「你想死吗?」
槐序神情平静的可怕,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,仅有纯粹的杀意,他的杀机甚至影响气息,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散着一股血腥味,茶楼附近的人都在一瞬间如芒在背。
「如果你想在这里就去死,我可以满足你。」
「大不了舍去这条命。」
「我也要杀你。」
商秋雨看了一眼那柄剑,诧异的说:「龙庭里的那柄剑?」
「看来你走的比我预期的还要更远。」
「天人之上?」
她站起来,拢了拢衣服,像是很冷很冷,往掌心呵着气,搓搓手,又说:「免了吧,不要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,我是爱你,不是想逼得你走上我不想看见的路。」
「如果我真有那份心思,哪用得着刺杀?」
「昨晚,我一个人就能杀她们。」
「槐序。」商秋雨扯了扯白色兜帽的边角,仿佛活在最冷的冬天,连说话都会吐出一点白气,她的脸蛋很苍白,眼眸凝视着你,让人联想起某些故事里艳丽的女鬼。
「我没有骗过你。」
「可是,我也不能容忍,你走上别的路。」
「我们初见时我就说过,我是个坏人,走的不是正路,如果你选择牵住我的手,我能让你活下去,代价是你永远也不能离开——你会成为一个恶人,成为我的共犯。」
「直至迎来最後的终末。」
她还是很冷,脚边的木头也开始燃烧,可飘起的火也是蓝色,没有任何温暖,反而有很深的寒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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