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重情义的,这千金买马骨,可真是买来一位好汉可你要想好,我家小姐不会有事,你难道就不怕得罪人?」
她只是大略一想,就想通其中关窍。
自家小姐将院子卖给龙庭槐家的小子,再以月银把院子买回来,然後再重复这个流程,如此来回倒上几手,就能把原本存在云楼白氏公帐上的月银,变成她自个的私帐。
而自家小姐出门前立的约定本身就有漏洞。
她毕竟是郡主,没人敢真的让她自个跑出门以後,还缺衣少穿,过着乡下人的生活,倘若真让她过上这种日子,便是九州那边,恐怕都要过来责问情况,惩治元凶。
所以她才能通过这种手段,绕开约定。
而云楼白氏的公帐,本来是由於白氏只剩下寥寥数人的缘故,所以将每个人的月银和收入都存在同一个帐上,连王爷的钱也在里边,而且占据绝对的大头。
若是谁的月银不够花,只需事後和云楼王这位长辈知会一声,就能继续花公帐上的钱。
即是照顾,也是限制。
白秋秋这种行为,早先也立过规矩,不允许这样做。
可是她贵为郡主。
一般的规矩,可是管不住她。
毕竟她花的是自个的月银,是历年来攒的那一大笔积蓄,只要没有动到公帐上其他人的钱,哪怕是被知道了,王爷估计也只会笑一笑,夸她机灵,然後事情就此揭过。
老太太仔细想了几遍,还是觉得有问题。
可她只是个护卫。
即便知道有问题,也只能向上禀告。
等着楼氏和云氏的老人们论出个结果,再等着王爷下达决定。
一来一回,几次推脱,几次搁置。
哪怕真的违背约定,短时间内也没法让小姐回云楼。
所以她越看槐序,越觉得不顺眼,这小子怎麽每次见面都想带坏她家的小姐?
若是没有槐序。
就这乡下的地方,哪个破落户敢和云楼白氏作对?
「真有钱?」白秋秋眸光一凛,笑着说:「好哇,多谢相助,之後我请你们去兴盛楼吃饭,我听说那家的掌柜素来都有义举,我们过去给人家捧捧场子。」
刘顽石反倒沉默了,心知槐序恐怕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,正如梁长官让他来之前所讲的话一样,梁左认为槐序不可能只是为了警署的职位而来,他的野心不止於此。
若是想要师从惊蛰公一系,成为一把维护律法的好刀。
云楼警署能开出的条件,也不会差。
白秋秋除非是真舍了血本,花远远超出此人价值的钱把人挖走,否则她能给的东西,云楼警署也能给,甚至她不能给的一些报偿,惊蛰公一系照样能给,也愿意给。
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
龙庭槐家的人,有这个价值。
可龙庭槐家的人,而且还是可以修行的最後一个独苗,怎麽可能只甘心当一把好刀呢?
他们,可是出了名的狠。
满朝公卿,哪个祖上没被砍过?
一百多年前血洗龙庭的叛乱,龙庭槐家可是主谋,事後却只是全族被流放,如今又有新的龙庭槐家的天骄出现—其中藏着多少算计,实在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敢想。
也难怪永州的主家那边,犹豫不决。
「若槐先生有意,可来警署寻梁长官详谈。」
刘顽石一拱手:「若是无意,先前的情谊,梁长官也会始终铭记於心,待到来日再行报偿。」
言毕,他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沿着街边,招摇的离去,恍如黑色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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