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饱受诟病,即便是在九州本土,也不招人待见,所以才被当作一柄刀发配到这里。」
「可你不一样。」
「你是个信使,不是我们警署的人。」
「若真出了事,未能建功,反而惹了祸,你也会被律法惩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槐序淡淡的应了一句。
他当然清楚白秋秋的想法。
能够顺利的让刘顽石借来人手,允许他的行动,看的可不是他作为信使的身份。
而是白秋秋的担保。
他既然应了白秋秋的邀请来这里,被她亲口承认是属於她指挥的人,刘顽石便会将这个决定视作是白秋秋的想法,所以愿意出人。
既是把云楼白氏的大小姐送离危险的前线,让她带几个不重要的人在旁边去玩。
同时也是一种考验。
若是她带着人出去惹出祸来,往後吉祥物的名头就摘不掉了。
想得到实权参与工作,更是痴心妄想。
倘若署长再和云氏与楼氏通通气,说不定就会找个理由把她直接撤职,打发回家去。
所以,一向看他不顺眼的老太太,到这会都没出来冷嘲热讽,她估摸也正盼着槐序惹出祸来,好让自家小姐回深闺里被养着。
可若是他能够顺利完成此事。
往後白秋秋在云楼警署内的行动,也会顺利不少。
梁左一派是一把极凶厉又古板的刀,他们守规矩,看重个人的能力,只要你愿意守规矩,又有能力,他们自然也愿意给予一些帮助。
先前不愿意与白秋秋合作,便是认为云楼白氏的大小姐乃是千金之躯,来此地怎会是想做事业?
估计只是一时兴起,来玩闹。
「终究还是得弄脏手。」
槐序叹息一声,招招手让吕景把人提着跟上,而他则提着剥皮的刀子,慢悠悠的走过生着铁锈的围栏,走进後院里,四下巡视一圈,找了个笼子打开。
「弗乱动。」
他伸手一拽,便从众多惊恐的咩咩直叫的羊里拽出来一头,使了个法术一按,小羊便不再动弹,只能恐惧的看着刀子抵住脊背,缓缓刺入,又忽然停下。
血涌出来。
浸湿小羊白色的毛皮。
本该挣紮乱跳的羊却丝毫动弹不得,任他一点点把脊背划开。
槐序皱皱眉,左手扶着刀,右手探进伤口一拨,羊皮褪去以後,竟然又露出一层人皮,羊的体内还藏着一个小孩子的脊背。
他没有停下动作。
此术他自然识得,乃是一种邪法。
将新剥的动物皮盖在人的身上,再施以法术,就能让这张皮像是本来就长在人身上,把一些小孩子,甚至是成年人,随意的由人变化成牲畜,很难被破解。
若是没有识货的人解救,或者遇上某些高人,被变作牲畜後,死的往往都极为凄惨。
他下刀看似粗暴,实则已经暗中用了专门的解法,可以将这张长在人身上的动物皮再剥下来,又以粟神的权柄进行简单的医治,确保内部的人不会受伤。
原先还在不停求饶的老翁已瘫在地上,喃喃着:「坏了,坏了,有内鬼。」
若是没有内鬼,又怎会被人径直找上门来索命?
定然是有人出卖!
过了一阵,槐序丢掉刀子,提溜着小孩的肩膀把人从羊皮里弄出来,忽然又拍拍孩子的头,原先只会咩咩叫的孩子便清醒了,吓得哇哇大哭,胡乱挣紮。
他随手把人放在地上:「好了,这剩下该你们处理。」
南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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