仟哥哥,彤霞端着茶杯,心里的暖流阵阵掠心,甜蜜的幸福感宛如蜜蜂采蜜归巢,情爱经历了长期的感情积累,此刻悄然泛滥,瓜熟蒂落的趋势已然成形。
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仟尺可以求婚了,她的仟哥哥!
彤霞倒了茶杯里的残茶,回到闺房脱下外衣挂到衣架上,插上电水壶烧水,转身拿出她的洗脸盆,她的洗脸毛巾搁到洗脸架上,之后坐到床上等水烧开,等仟尺过来洗手洗脸。
水烧开刚把茶泡上,仟尺带着小五来了她的房间找水喝,小五喝汽水,仟尺喝茶,问:“地雷怎么不响?”
“好意思问,一家老小都是你埋的雷。”
仟尺喝了两口烫茶,帮着小五洗手,言语:“别怨我,看见你看见了一生一世的陪伴。”
这时,那边三妹喊小五,小五跑了,门开着。
彤霞整理着小床上的衣物,回头说:“建议你考虑请人提亲。”
仟尺不由笑道:“提酒拿烟上门提亲,现在还兴这个?”
“这是我爸的意思。”
“我那老丈人怎么不跟我说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,别乱说。”
“耿飚叫嫂子你咋不说:别乱叫?”
彤霞觉得脱离了正题,又把话题拉回来:“我爸的意思是不是不好办?”
“两条烟两瓶酒的事简单。”
“不爽这钱我来出。”
“你送我的烟还少啊?堆在家里都成山了,哪天你去看看。”
彤霞不由得笑出声来,仟尺周末帮工她以烟相送,变相付了工钱两不相欠,眼下情况变了,彤霞说:“如果我们有以后你得把烟还回来。”
仟尺低头喝茶,寻思着不利于团结的言语还是少说得好;寻思着怎么跟她交谈这么缺乏幽默的韵味;寻思着怎么每说一句话她都有话等在那里;寻思着矜持,习惯于沉默的彤霞不仅言语犀利,而且敏捷。
仟尺略略喘了口气,寻思着格局发生了变化,言语间产生微妙在所难免,口水话在所难免生活本身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鸡毛琐事在所难免。
“怎么啦?”
彤霞问:“不言语,装哑巴?”
接着上面的话,仟尺问:“这较的是个什么劲?”
“这是态度,不是较劲。”
“就这态度,恐怕要吵。”
“吵吵有什么不好?”
彤霞显然没有在意争锋相对的言语模式,整理好衣物起身收拾脸盆,添加热水试了两次水温,摆好香皂让他洗脸。
温水暖心,不愉快顷刻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馨,彤霞倒了洗脸水顺手把门关了,立功受奖的氛围不期而至,仟尺正要领取进入雷池的特殊待遇,蔡明德的电话风急火燎地打过来。
眼下彤霞毛衣洁白,西裤婷婷,闺房淡雅,重要的是这么个深化感情的关键节点被手提电话截停,仟尺沮丧,怀疑所谓的大哥大是在为大哥服务,还是旨在为穷兄难弟提供帮助。
电话来了:万静出了幺蛾子,蔡明德求援。
怎么办?
走呗!
仟尺叫上小五,得小五加持,彤霞只好拿上外衣同往救火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仟尺,彤霞两人牵着小五走出总站家属区,在大街上拦下一辆人力三轮,仟尺把小五抱上车,对彤霞说: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出行。”
彤霞回以微笑,“无数次的初次。”说着把手伸了出去,仟尺很自然地牵上她的手,牵她上车,言语道: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。”
“此刻,铭记以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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