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黄魁戎即便是拼命也在所不辞,即便是刺刀见红也绝不退缩,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,木工厂的新风貌在糟老头的带动下生机盎然。
文仟尺一边坚守一亩三分地,一边履行厂长助理的职责。
重点还是盯着段彤霞,持久战变成了白刃战,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,仟尺期待的转机出现崩盘,危机再现。
要命了,段彤霞和军人搞起了对象,军人姓耿,名叫耿飚,是个连长,个头一米七三,圆脸,脸色红润有光泽,眼珠子略小,略有杀气。
——耿飚参加越战,立下战功,是个英雄。
当连长,带兵打仗是文仟尺的夙愿,文仟尺真不想在段家与英雄相遇,尽管从来没想过放弃段彤霞,眼下何去何从,这是个天大的难题。
屋漏偏逢连绵雨,周末,文仟尺与那耿飚连长不期而遇。
文仟尺按惯例为劳作而来,那耿连长端坐,制服两杆一星应该是升了,应该是个营职军官。
有趣,升了,在仟尺这里没升反降,英雄走上了仕途路,当官去了,已经不是连长了,文仟尺仅崇尚元帅与连长,元帅谋划战役,连长带兵打仗。
眼下的两杆一星是啥啥不是,文仟尺有了驱逐此人的理由。
星期天,耿飚少校来了没有走的意思,像是要在段家吃午饭,军姿端庄客厅喝茶。
段家姐妹多,段其祥不同于文台安,段其祥顾家,修一点,占一点,想方设法解决儿女的衣食住行,家里家外还算宽敞。
文仟尺跟着段其祥捣腾煤炭,临近中午彤霞进了厨房帮厨,仟尺放下手里的铁锹去了客厅找耿少校谈话,问:“认识没几天就往她家跑,你就不觉得不妥?”
“这个是她的意思。请问你是?”
“你是军人,这是民宅。”
耿少校淡淡一笑,不屑一顾,喝茶。
段彤霞走了进来,整个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鲜嫩欲滴,耿少校目光略有呆滞,文仟尺紧了紧牙,问得委婉:“你看你,眼珠子湛蓝,什么眼神?”
耿飚知道他在追求段彤霞,开口说:“这位同志,你个人的问题不要冲我来。”
“我找你领导,你能说清楚?”
“什么我得说清楚?”
“充当第三者。”
“我是第三者?”
“我确定,你就是第三者。”
很自然,耿飚少校回头问段彤霞,他是不是第三者?
依照文仟尺的判断,段彤霞不会旗帜鲜明地点卯圈点。
果然,段彤霞回答耿少校:这是你们的事。
文仟尺补了一句:“请回,兵营在吹集结号,点你的卯。”
耿少校整个有点懵,这时段其祥进来,视耿飚以无存,招呼文仟尺中午喝酒,少喝点。
气氛不对,耿飚少校不失威严地走了,不辞而别,倒也果断。
文仟尺喘了口气,危机暂时解除,转机遥不可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午后,彤霞姐妹上街。
文仟尺在空地支起一块厚重的木板,在段家找出五六把刀具,包括一把切菜刀,八米开外仟尺甩起了飞刀,刀生风,刀锋刺杀木板,精,准,狠,五六把说多不多,却也不少,这还不算仟尺施展拳脚,军体拳虎虎生风,舞一路打一路,取回刀具,退回再来一次,又来一次,再来!杀气,暴力被仟尺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耍了十多年的刀,今天第一次显露,意义深远。
邻里发生纠纷,产生口角不是一两次,差点大打出手,段其祥夫妇着实闹心,于是仟尺施暴耍酷,意在威慑某邻居段家有人,有狠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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