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的半截桅杆。
与此同时,“镇河号”驱逐舰正进行着另一场表演。
这艘与“镇山号”同级的驱逐舰在舰长王铁山的指挥下,带领护卫舰“9906”组成了双舰编队,如同一柄利剑,径直刺向联合舰队的中央。
他们的战术简单而粗暴:利用速度优势切入敌阵,主副炮同时开火,左右开弓用最大火力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混乱。
此刻的联合舰队正位于答哥角外海十海里处。从古晋湾匆忙赶来的舰船队形本就稀疏,在解散编队的命令下更是散乱不堪。
“镇河号”和“9906”如入无人之境。
两舰以十七节航速从两艘荷兰巡航舰之间穿过。距离:五百米。
“左舷目标,敌巡航舰‘阿姆斯特丹3号’!”
“右舷目标,敌巡航舰‘鹿特丹5号’!”
“全炮门,齐射!”
“镇河号”100毫米主炮和左舷的两门37毫米速射炮同时怒吼,炮弹如冰雹般砸向“阿姆斯特丹号”。高爆弹轻易穿透木质船体,在内部爆炸。仅仅三轮齐射,这艘装备四十八门火炮的巡航舰就燃起大火,船体开始倾斜。
右侧,“镇河号”后主炮和两门副炮;“9906”的75毫米主炮和副炮重点照顾“鹿特丹号”的水线部位。实心炮弹或许需要数十发才能重创一艘战舰,但高爆弹只需几发。第四轮射击时,一枚炮弹准确命中“鹿特丹号”的火药库。
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整艘巡航舰被炸成两截,在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中迅速下沉。海面上满是挣扎的水手和漂浮的残骸。
双舰编队毫不停留,继续向前。
他们如骑士冲锋般在敌舰群中犁出一道血路。所过之处,或是燃起大火,或是开始下沉,或是升起白旗。一些舰船试图转向逃离,但速度差距太大,很快被追上、击毁。
二十分钟后,“镇河号”和“9906”打穿了整个舰队。
“掉头!”王铁山命令,“再来一次!”
两舰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柴油机动力保持在高位,再次冲入已经彻底混乱的敌阵。
逃到护卫舰“海仙女号”上的查尔斯·埃利奥特爵士,透过望远镜看着这场屠杀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看到自己的旗舰升起白旗。
他看到巡航舰在爆炸中解体。
他看到整个舰队如无头苍蝇般乱窜。
他看到那两艘钢铁战舰第二次冲入阵中,如死神般收割生命。
“升信号旗,”埃利奥特的声音沙哑,“全舰队……解散编队,各自突围。能逃多少……算多少。”
最后的荣耀感在现实面前彻底崩溃。他清楚,继续纠缠下去只有全军覆没。打,打不到;跑,跑不过。这些钢铁战舰的速度至少是帆船的两倍,火炮射程是三倍,精度是十倍。
与其被一个个追上击沉,不如四散奔逃,或许还能有一部分趁着夜色逃脱。
解散编队的信号旗升起。联合舰队彻底崩溃,一百多艘战舰向着各个方向逃散,再无队形可言。
就在此时,西南方向的海平面上,十五个黑点出现了。
那是卸完陆军后的特区机帆武装运输船队。这些船只虽然速度较慢,但每艘都装备了75毫米甲板炮和数挺机枪。它们排成横队,如同一张巨网,向着溃散的舰队兜来。
最后的希望破灭了。
“向西!全速向西!”埃利奥特嘶吼着。他的“海仙女号”转向正西,将风帆升到极限,向着即将降临的夜色中逃去。
其他舰船纷纷效仿。海面上,一场混乱的大逃亡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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