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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幼娘又将这话转于她兄弟林韦,林韦哪敢多言。
这日,杨氏带着丫鬟出了巷口,刚走没几步,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人。
“可是杨夫人?”
杨氏将那人一打量,有些眼熟,想起来了,是华四锦的管事。
“我们东家先前说,待夫人再来华四锦,一定好好招待,只是不见夫人去,这才让小人在此处候夫人。”秦二说着,让双手持抱木匣的小厮上前。
“知道夫人喜欢,所以特命小人送来。”
杨氏看着小厮手里古朴的木匣。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
“我们女东家的一点心意,她说了,夫人是咱们店的福星,您一来,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,微表心意,望夫人笑纳,夫人闲来无事,若肯赏脸,还来咱们华四锦走走。”
秦二走后,杨氏回了家宅,关上房门,打开黑木匣,里面正是她最先看上的那件狐裘。
……
陈左从牢狱出来,除了受点皮外伤,其他倒好,戴缨叫他们回去休息几日,城东铺子的修造可以缓缓。
深秋冬初,晨间,草地上起了霜。
戴缨醒来,从榻上起身,披了一件拖地大袄,散着一头顺滑的乌发于身后,搓了搓冰凉的指尖,朝外叫了一声。
归雁进门。
“怎么屋里这样冷?”戴缨问道。
“想是银炭燃完了,丫头们躲懒,忘记往里加,婢子这就去看看。”归雁从旁拿过一件雪色袖笼,将戴缨的手放到袖笼中。
“娘子,先用她暖暖手。”
说罢,出了屋室。
白云一般细软的毛绒没有一点杂色,戴缨的双手笼在狐毛中,不一会儿就开始发热。
这白狐皮还是上次陆铭川狩猎得的,后来制了两副袖笼,一个给小陆崇,一个与了她。
戴缨看着袖笼发起怔来,思绪拉回到几日前。
自从花灯节那日凌云阁夜宴后,她便隔三岔五爬到阁顶俯瞰大半个京都。
立在尘世的高处,看脚下尘寰如织,万家鳞次,竟迷恋上这般抽身世外的空灵之感。
当她听到身后动静之时,回过头,就见陆铭川倚着栏杆,也痴痴地看着下界。
于是不好多待,就要无声地退下,却被叫住。
“专在这里候你。”陆铭川收回眼,望向戴缨:“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“三爷有何事?”戴缨语气有些赶,怕被人瞧见。
陆铭川眼皮微敛:“自然是要紧事。”
她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要说的是……”
在她来之前,他将要说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,然而真当面对面时,他竟像个毛头小子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崇哥儿很喜欢你,你可愿意到我院中来?做行鹿轩的女主人。”
这话是何意,刹那间,戴缨明白过来,四肢的血液往脸腮涌涨,又热又痒。
“三爷莫要玩笑。”
“你是个伶俐人,知道我不是玩笑。”陆铭川见她脸红得可爱,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步。
戴缨脱口而出:“阿缨出身低下,不敢肖想……”
这话叫陆铭川稍稍松下一口气。
“你若是因为这个而拒阻大可不必,我既向你开口,自有计较,只要你肯应我,一切由我来主张,不必你出头,亦不叫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陆铭川认真地看向她,说出的话诚恳而郑重。
如此真切的话,叫戴缨触动,从小到大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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