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爹给她吹一吹。”
阿婠两眼一睁,转头看向身后的娘亲,再捉起她的手,往指头吹气:“给娘亲呼呼,不疼了。”
戴缨从宫婢手里拿过干巾,给她揩拭湿发:“娘亲不疼了。”
“真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。”她说着,看了陆铭章一眼,说道,“叫你爹爹吹一吹,就好了。”
阿婠嘻嘻笑出声,坐在娘亲怀里,任她给自己温柔地绞干头发。
陆铭章看着女儿,问她:“婠婠,让你娘亲坐着喝喝茶,爹爹给你拭头发?”
阿婠虽说认了陆铭章这个新爹,可到底是“新”的,还没用顺手,于是扭头不语,那意思就是不愿意。
陆铭章也不强求,以后日子还长,丫头也还小,他会参与她日后的成长。
宫灯照亮的小径,一名宫婢碎步走着,她双手捧着一方黑木匣,娘娘让她将这黑木匣烧掉。
不知这木匣里装的什么,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单看这匣子本身,是上等乌木制的,纹理细密,一看就不是凡品,连匣子都这般贵重,可以想到其内装的必是珍宝。
这么一想,宫婢有些意动,暗道,那她现在趁着无人,悄悄地打开看一眼,应该……也不算什么事罢?
反正都是要化灰的东西,若真的是珍宝,落在她手里,也算是它的造化,谁会去追究一件已经烧掉了的东西呢?
她再次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人,便躲到一个树影下,拆了那漆封,“咔哒”一声,翻开匣盖。
宫婢定目去看,期盼又欣喜的神情开始凝固,再转为疑惑。
空的?怎么……是空的……
明黄的锦缎上什么也没有。
宫婢愣在原地,眨了眨眼,不信邪地伸出手指在锦缎上轻轻地按了按,确实是空的,最后将木匣闭上,若无其事离开了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晨光灰蒙蒙,陆铭章转醒,看了一眼身侧的妻子,长发像一朵乌云,松软地铺散在枕畔。
宽大的裤腿卷到腿弯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,两腿夹着被子。
接着,他又往里侧看去,女儿仰躺着,身上穿着小短衫。
两条小短腿一条屈着,一条伸直,肉肉的小脚,脚趾头微微蜷着,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……
那日他将手覆在她娘亲脸上,小丫头误会,为了护她娘亲,对他又是打又是踢,怪有气力。
陆铭章示意进屋伺候的宫婢去外间,于外间伺候更衣洗漱。
天色渐亮,戴缨醒过来,见女儿睡得香沉,没有叫醒她,自己趿鞋下榻,让宫人侍候梳洗。
待膳房摆上朝食,戴缨才吩咐宫人将女儿唤醒。
阿婠一醒来,不让宫婢给她穿衣,也不让宫婢给她梳头,不让宫婢碰她一下。
“我娘亲呢,让我娘亲来。”
一名宫婢说道:“回公主的话,娘娘正在和两位皇子说话。”
阿婠想跑出去叫娘亲,让娘亲给她穿衣裳,梳辫子,让娘亲给她洗脸。
她现在都不给她洗脸了,也不给她穿衣裳,把她丢给别人。
小丫头嘴上不说,心里记下,这些变动让她不适应,产生的不安在心里堆积。
宫婢为其挑了一件枣红的交领短襦,里面搭一件鹅黄色及脚踝的长裙,袖子只到肘弯,露出两截白软的小臂。
中衫下露出葱绿色的纱裤。
宫婢们引她坐下,给她套上一双软底小绣鞋。
最后给她扎辫,因为她头发稀少,年纪又小,鼓捣不出花式,宫婢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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