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到旁边自在玩去,陆铭章将孩子交到奶娘手里。
“石城和丰城算是初步收拢,只差禾城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“大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做?”戴缨问,禾城城主曾给她来过一封书信,信里没什么好话。
他给她倒了一盏清茶:“对付石城和丰城的手段不能用于禾城,但禾城必须拿下,它牵连着中部四城。”
“那该当如何?”戴缨问。
陆铭章搁置于桌案的手,点了两下:“让他们前来求我们。”
戴缨知道他这是有办法了,没再追问,端起茶盏啜了两口,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于是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,她刚准备问他去哪儿,就见他将趴在毡毯上睡去的阿瑟抱起,往外走去。
过了一会儿,想是安顿好孩子,走了回来并带上房门。
他走到她的身边,微屈下身,再将她抱起,往榻边走去,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大人这是做什么?”她拿手抵着他,想要挣扎下地。
陆铭章将她放于床榻上,微笑道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戴缨从床上坐起,见他已经开始褪衣物,脸上一红,忙说道:“这会儿白天呢,还没到夜里。”
说罢就要下榻,却被陆铭章拉回:“就是白天才好,夜里什么也看不清。”
戴缨脸上的羞红更盛了,不及她再次开口,他已入到帐中,将帐幔打下。
他挨近她,她用双手抵出一个微乎其微的距离:“这会儿……不行。”
他往后退了退:“为何不行?”
“刚才带孩子在御园玩,身上有汗味。”在他面前,她很注重自身,一定要美,一定要干干净净,身上必须是香的。
陆铭章咽了咽喉,声音微哑:“无妨,不碍事,我不在意。”
说着便要亲近她,仍被推开,他眼中露出不解,眉头跟着微微蹙起。
这已不是第一次,孩子满月后,她的身子已调养恢复好,然而,他几次试图同她温存,她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打发他。
这让陆铭章有些气馁,不过见她那为难的样子,他终是没有说一句带有情绪的话,揭开床帐下地,出了寝屋。
戴缨暗自吁了一口气,外面一声闷雷,接着又是隐隐的隆隆声从云层深处透来。
她走到窗边,将窗扇打得大开,往外看去,远处山顶烟雾缭绕,遮住了山顶,再往上便是厚厚的铅云。
要落雨了,不知不觉又到了雨季。
一声惊雷后,湖面现出大大小小的水圈,有那鱼儿跃出水面,雨落在窗下的草地,落在屋檐,落在不远处的芭蕉叶上,砸出让人心静的响。
湖风吹来,裹挟着凉意。
没一会儿,天暗了下来,雨势变大,就这么淅淅沥沥下了半日,到傍晚才停。
只是那天仍阴沉着。
到了晚间,陆铭章回来了,虽然坐了乘辇,鞋面和衣摆仍是湿了些。
走到殿门下,宫侍为他换好干净的鞋,他才走进殿中。
外面的天已完全暗了下来,殿里掌了灯,莹莹烛光,光洁的地砖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他往里走去,停在门边,先是听到咯咯的笑声,软糯的,“咿呀”“咕咕”,接着又是女子的柔哄声。
“释奴儿,你笑什么呢?”
“你高兴什么呢?”
“看见娘亲就高兴么?”
接着又是小儿“咿咿呀呀”又短又响的笑声。
陆铭章透过半掩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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