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,接下来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,第“许多个”就来了,她是这么想的。
陆铭章一噎,怎么感觉这像一个饿久了、穷怕了的人,突然有了吃食,或是暴富起来,便没有节制。
“你当这生孩子是什么,都说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。”他说道,“一年生一个?你这身子不要了?”
戴缨想了想,认为有理,她现在的状态就是,陆铭章说什么都有理,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自打他受伤昏迷不醒,她无时无刻不告诉自己,只要他醒来,以后他说什么,她都听他的。
“那两年?两年生一胎,这样如何?”她再次征求意见。
陆铭章一时间又是好笑,又是无奈,怎么听着像是要完成任务。
“先不说几年一胎,先把这个小家伙安然地生出来,你和他都平平安安的,再说以后。”接着,他将掌心从她的小腿肚滑到她的脚趾,握住,“这个孩子得来不易……”
戴缨的面色也沉静下来,是啊,他们不易,这个孩子更不易。
她和陆铭章都是第一次当父母,也许他们不止这一个孩子,但是在他二人心中,不论以后有多少个孩子,不论后来的孩子是男是女,在他们这里,应该是一碗水端不平的。
多少会偏疼这个孩子一点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。
这么坐了会儿,戴缨去了沐间净身,之后回来入到榻间,两人相拥着睡去。
戴缨有孕的消息并未传开,因为肚子的月份还太浅,只有像归雁、依沐几名大宫婢知道内情。
晨间,陆铭章带着两个小儿去御园舞剑。
经过几日的调养,阿瑟的精神恢复过来,他手持着小木剑,跟在陆铭章身后,高高昂起脑袋,不时斜起眼角,看向一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元佑。
元佑则加快步伐,走到陆铭章身侧,拉着陆铭章的衣袖,再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,好像不屑于同阿瑟并列走。
阿瑟也气鼓鼓地加快步子,走到陆铭章身侧,拉住他的手,好像为了故意气元佑,说道:“父亲,我要抱。”
陆铭章见他立在那里不走,仰着脖子看着他,不抱就不走的架势。
无法,只好蹲下身,一手揽过他,将他抱在怀里,正待起身,元佑也挤过来,说道:“姐夫,佑儿也要抱。”
罗扶和夷越隔海相望,两边互通往来,罗扶的权贵阶级很多都通夷越语,身为罗扶皇室的元佑自然也不例外。
抱两个半大的小子,对陆铭章来说不当什么,只是他左胸的伤口还未好完全,怕扯开伤口。
但抱了这个不抱那个又不好,正准备张开另一条臂膀,长安从后说道:“元佑小皇子,我抱你如何?”
长安原是被陆铭章安排到了军中,有意提拔他,他自己也争气,很快就立稳了脚跟,只是在经历过元昊那件事后,他说什么也不离陆铭章左右了。
不过会隔个三两日出宫一趟,回元初的府宅。
这一次,不论是陆铭章还是戴缨,轮番上阵,他皆是不听,两人也就只能由着他了。
元佑瞥了一眼长安,说道:“我不要你抱,我要姐夫抱。”
阿瑟听了,小胳膊立马把陆铭章的脖子搂得紧紧的,生怕人和他抢。
长安笑着对元佑说道:“小皇子,抱着有什么意思,奴才的脖子给你骑,坐得更高,看得更远,那才有意思。”
到底是孩子,元佑一听,立马不看陆铭章了,转过头对长安说道:“那你还不蹲下来?”
长安笑着应是,一条腿屈跪着,然后双手将元佑抱起往上举,一个转眼,元佑骑到了长安的脖子上。
元佑斜下眼,睨向阿瑟,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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