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样子,顺应听从。
这还只是开始,陆老夫人还有更要紧的话嘱咐。
“姑爷政务繁忙,有时难免疏忽内宅,你既是贴心人,便该多劝着姑爷,多体恤主母的辛劳。”
“男人家,总有贪个新鲜的时候,可你这做妾室的心里得有杆秤,要时常提醒姑爷,以嫡脉为重,劝他多去正房坐坐,这才是你的本分,也是你的体面。”
陆老夫人说这话时,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戴缨,想从她的面上辨别出什么,只是戴缨始终低着头,那脸半隐着,看不清明。
戴缨仍旧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“行了,去罢,大人现下在府中,同他辞过便离开罢。”老夫人说道。
戴缨起身,走到屋中,朝陆老夫人行了一礼,退出了上房,往一方居行去。
到了一方居,七月早已立于阶下,似是专为等她。
“娘子,家主身子有些不适,就不见了。”她说道,“家主说,此去路远迢迢,他派了一队人马随行,娘子不必担心。”
戴缨越过七月,看向她身后紧闭的门窗,仍是欠身行了一礼,声音扬起:“数月来,承蒙叔父大人收留照拂,此恩,缨娘不敢忘,大人闭门不见,侄女明白意思。”
说罢,不见屋里有任何回应,安安静静一片,她轻轻吁出一口气,再道,“缨娘这身子,这病身……扰了叔父清静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知道说再多也无济于事,今日她必是要离开了,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甘,这个人就在眼前,她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。
之后再深深一拜,转身离开了一方居。
出了陆府,马车已经停当,车前车后围护着两队人马,阵势不小。
其中一队是陆家的护卫,另一队……身着粗布短打,腰间结束,看着像是押镖的队伍。
戴缨在搀扶中踩着小凳上了马车,归雁往她身后塞了两个松软的引枕。
“娘子,路上颠簸,若是想要休整,婢子让马车停下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。
马车缓缓启行,往城门外行去。
出了城门,行了一程,估摸着也就一盏茶的工夫,有马蹄声追了上来,之后车队停下。
戴缨揭起车帘,往外看,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勒马立在队前,正同护送队伍的人说着话。
是那个叫长安的。
“这位大人,我们是跑镖的,收了钱,必须将人带走,还请这位大人莫要为难我等。”押镖人说道。
“戴小娘子乃我家大人亲眷,大人现在突发病症,小娘子作为小辈不该在我家大人跟前侍疾?”长安说道。
接着他的声音微沉,“你是想让谢小大人背上不孝之名?”
押镖人唬得一怔,怎么还扯上“孝”了。
他受雇于谢大人,谢大人是他们城镇新上任的大官,付了重金,让他们到京都接人,说是将人安全送到,另有重谢。
并且嘱咐,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将人带走。
话里有话,押镖人听懂了,意思是这一程“接人”不会太容易。
然而眼前这人一个“孝”字压下来,他有些拿不定主意,该如何应对。
“我家大姐儿如今已随谢小大人赴任上,怎的,连戴小娘子这侄女儿也要一并拢到身边,不让我家大人跟前留一亲人?要夺走他这一小小的念想?”长安说道,“这般行事……未免过于不讲情理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押镖人难为地挠挠头,“可谢大人那边……”
“这好办,你回去告诉谢小大人,就说枢相犯了心绞痛,戴小娘子作为我家大人的侄女儿,要在跟前侍疾,以全孝道,这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