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的痉挛。
戴缨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和挑逗,说出来的话打了结:“做……数……”
她和陆铭章自打在一起后,二人于床笫之私虽说和谐,却少了一点趣味。
陆铭章这人一向喜穿大袖长衫,实则在儒雅的衣衫下的手感非常好。
然而他这人生性老境,两人亲热时,大多时候是她主动,他属于被动的一方。
她到底是女子,又不是那楼子里的姐儿,就算主动又能主动到哪里去。
唯独有一次,还是在庄子上的时候,那会儿她口不择言,极尽刻薄地去辱他、鄙夷他。
他怒到了极点,带着强迫意味地闯入她的身体。
头一回,她见识到他不一样的情态,发红的眼眶,紧绷的额角,那样的情难自抑。
那一回,他和她都是痛的,彼此不放过。
她便想着,在他醉酒时,或许他们会发生一点不一样的意趣。
就在她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神游之时,他撑着桌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走到她的身后,顶着一张潮红的脸,松散的衣领下是劲实的胸脯。
她侧过头,同他低睨的目光对上,这个眼神让她想到那夜的侵略与占有。
在她怔愣间,他开始松解衣带,指尖灵巧地动作着,问她:“一会儿……不论我做什么,你需得依从。”
戴缨咽了咽候。
在她羞于看,又想要看的目视下,他褪下了衣衫,衣衫并未落于地面,而是被他随手系于腰间。
精赤的上身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蜜色。
沿着肌理往下走,那劲窄的腰身隐于活结之下。
她吞咽的“咕噜”声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铭章屈下腿,再俯身,一瞬时,她被圈围在一双有力的臂膀和桌沿之间。
那热热的体息烘着自己,还有他呼出的酒息,让她眩晕,心跳加速。
她将自己缩小,他便拥得更紧,她觉着自己的身体在这股力道之下,要融化了一般,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。
他在她的耳边缓缓开口,声音轻而低,缓而哑,是让人口舌生津的青涩果子。
“是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戴缨哪里受得了如此蛊惑,带着一点羞涩的期盼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便腾出一条胳膊,往下探去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裙边摸索。
她已做好迎接他的准备……然而她盼望的那只手没有探进她的裙底,反而越跑越远,就在她准备低头去看时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她朝桌案看去。
案几上搁着几本书册,这几本书册正是她盼望的那只手拿上来的。
戴缨眨了眨眼,摸了摸书本,是,确认了,是书本没错,她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陆铭章:“这是……做什么呀?”
陆铭章从她身后退开,不紧不慢地穿上衣衫,系好衣带:“你这人,不爱学习,我没办法,只能用这种自轻的方式,让你应下。”
穿好衣衫,他的声音变得板正、温蔼,哪还有半点醉意。
“你没醉?!”她惊问。
陆铭章看了她一眼:“我若这般容易醉,岂不被那些兵痞笑死?”
戴缨呆了呆,是了,行军中,他会在军营和兵士们同吃同住,且她好像还真没见他狠醉过。
她将头歪在他身上,把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软更娇:“大人没醉,妾身却醉了……还困……”
陆铭章哪里看不出她又在找由头,于是将她的身子扳正。
“城主娘娘说话不做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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