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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一点子小伤,扛得过去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面对着她,拉过她的手环上后腰,就势将人拥进怀里。
她偎进他热烘烘的怀,将手覆在他的伤处,以轻微的力道抚着,又生怕力道不够,问出声:“这个力度够不够?”
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“唔”了一声。
湿乎乎的气扑拂她的脸畔,然后耳垂被含住。
陆溪儿心里漏跳一拍,因为麻痒而低下头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她心知肚明,却又迷茫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宇文杰停下动作,后退了一点,低眼看她,那双懵懂而无措的眼,让自己完全抵惑不住。
“溪儿我们是夫妻,该做些夫妻之间的事。”他停了停,又道,“你就当行行好,不兴这么戏耍人。”
陆溪儿反口就问:“哪里戏耍人了?”
是了,他刚才去夏家,走之前丢下一句,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他不提,她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宇文杰的双眼渐渐萦绕一层复杂的神色,淡淡的,触动人心的流光。
他没有说出口,也说不出口。
那个时候,她天天在茶楼望他,又跟踪他,后来还特意跑到他家里给他上药。
一心想要嫁给他的人是她,感情上,他是个很被动的人,是她非要引得他注意。
结果呢,成亲之后却不让他碰,这算什么,他甚至怀疑,是不是自己哪里让她不满意,或是她有意报复?
“你说哪里戏耍了?”一语毕,又泄了气,“算了,没什么,只当我胡话,睡罢。”
就在他背过身时,陆溪儿拽住他的领口,不许他动,一只手仍轻轻地替他揉腰伤。
“你这腰伤着了……今夜怕是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下去。
宇文杰浑身一震,赶紧说道:“小伤而已,并不影响我的发挥。”
陆溪儿先是一怔,接着又羞又嗔地笑出声,手在不自觉中,滑到他腰间的系带处,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,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不平的心绪。
解开那个绳结之后……空气中只剩乱了的气息。
“轻些,还是疼呢……”
交织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升温。
她的指下是饱含力量的筋骨,柔声问道:“你的腰伤……”
宇文杰咧嘴笑答:“哄你的,没事。”
听了这话,她刚刚腾起的怒意像被风吹散的烟,忽然就淡了……
……
几日后,宇文杰去了营地,在去营地之前的几日,两人的“夜间嬉闹”越来越默契,也越来越合洽。
宇文杰更是食髓知味,从前一度认为女人麻烦,渐渐觉着,抱着香软的身体是世上最美妙的事。
离行那日,他请了一辆马车,将陆溪儿送去陆府,之后再回小院,整理行当出了城。
陆溪儿重新住回自己的西院。
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月,春日暄暖,植木变绿,人们褪下了厚重的棉衣,换上轻便的衣裳。
陆铭章好不容易清闲下来,先前戴缨埋怨,说他好久没陪她,他便说,忙过后,带她去郊外转转。
那会儿正值隆冬,再一个当时他也抽不开身。
如今手头事务理得差不多后,又正值春暖时分,便把这一行程提及。
戴缨坐在妆台前,从匣中挑了两个玉镯,觉着不好看,又放回匣中,接着又挑了一个金镯,看了一眼,再放回,突然听说要去郊外,欢喜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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