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,她将红梅取出,指尖轻轻拂过花瓣,停在某一处。
思绪开始飘忽,飘到好远,飘向一个潮湿的、狭窄的地方……
她看着巷子尽里的墙面,路被封死,是一条死胡同。
身后一股滚热的气息扑拂到她的后颈,那灼热的气息,很近,很近,近到她甚至不敢转身,心开始慌乱。
男人一声嗤笑。
她转过身,在她转身之际,他后退一步,隔出了距离。
她的脸一定很红,因为实在是太烫了,像是煮沸了一般,连耳梢也是烫的。
她看着他,两腿微分,自然地立在那里,下巴微抬,眼睛低下去,看着她。
雪粒子一碰到他那甲衣,化成了水,滚落。
“你窥我许久,就为这个?”宇文杰问道。
陆溪儿面上更红,因为心虚,磕巴道:“说话要讲凭证,什么窥探,我就是从这路过。”
宇文杰将目光越过她,看向其身后的墙,“哦”了一声:“从这里路过,我竟不知,陆家的小娘子还有这等本事,可穿墙。”
陆溪儿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然而不待她开口,宇文杰又道:“你日日在茶楼看我……看出什么来了?”
他也无需她的回答,问过后,转身往巷子外走去。
陆溪儿怔在那里,眼睛不眨,看着他的背影。
巷道很窄,这人身形高大,走在中间,整条道都是他的,他走到巷口转不见了。
待到他身影消失,她才慢腾腾地往巷口走去,头身已湿了个透,靴面尽是泥点子,裙摆像是被泥镶了一道茶色的边。
她微微耷拉着肩,走到巷口立住,低落落地抬起头,一时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。
直到一个声音唤她。
循声去看,就见那人赶着一辆马车过来,摆了摆下巴,示意她上车。
她看着他,略显狼狈地爬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到陆府附近,他将她放下,然后离去,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驼背是真,买酒翁也是真,他去买酒也是真,只是这些真事中,出现的意外,她没有告诉戴缨。
……
戴缨得知陆溪儿不见的那一瞬,让归雁向衙署送消息,后来她自己回了,这消息便没送出去。
晚间,当陆铭章回府后,她替他更衣,把这事告诉了他。
“这丫头只怕……”她不知该怎么说,怕是自己想多了,又怕自己想少了。
陆铭章听后,没说什么,走到外间,她随在他的身后。
“你见过宇文杰?”陆铭章走到榻边坐下。
“先前在衙署撞见过。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:“你觉得这人如何?”
她揣摩他问这话的意思,问道:“大人是指哪方面?外貌还是能力,又或是品行?”
类似的话,在陆铭章问陆铭川有关沈原时,陆铭川也这般发问。
陆铭章没多作解释,而是复问了一遍,若是没懂他话里的意思,那便不必再往下说了。
然,这发问之人换成妻子,他便不吝于自己的耐心,说道:“你所能感觉到的各方面,都可以说一说。”
戴缨想了想,说道:“容貌不错,也有好高的个头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态度上有些放肆。”她试问出声,“大人问这些,莫不是想替溪姐儿寻个良婿?若是为这个,妾身先前的那话便作废,以为此人不太合适。”
“怎么说?”他问。
“这个叫宇文杰的人态度不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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