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想游荡又沉迷,讷讷道:“应该……不曾娶妻罢?”
她看着他,下巴微微抬起,明明是个守卫,却摆出了门神的架势,手持长枪,握枪的手冻得发红,骨节处因用力而发白,显现持握的力道。
正在这时,从不远处走来一人,那人头戴小帽,埋着头,驼背,双手揣于袖笼间。
陆溪儿凝目定神,见这驼背之人走到宇文杰面前,转过身,停下了。
“你看那人在做什么?”陆溪儿唤自己丫头。
小玉坐在对面,转头去看,就见一个驼背,背对着茶楼方向,低着头,同那人在说什么。
“这如何看得清,不如婢子下去,走近些。”
“傻了不成,你一下去,不就被发现了。”
陆溪儿紧紧盯着对面,那驼背看着鬼鬼祟祟,还有那个叫宇文杰的,她打听过,原是罗扶皇帝放在大伯身边的眼线,这不得不让她多想,必有猫腻。
心下肯定,她盯人是盯对了,就知道这人不老实。
那日大言不惭,说什么留下来是为了潜伏,探取情报,再伺机而动,还要一刀了结大伯。
之后她再三思过,反正每日时间充裕,衙署大门临街,她便守着,望着,总能寻到这人的破绽。
这不?送上门了。
驼背似是说完了,转身离开,就见宇文杰看了看左右,同当值的兵卫说了几句,朝驼背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“走,走,我们快些跟上去。”陆溪儿霍地站起身,往楼下跑去。
小玉跟着跑了几步,发现伞具和大衣未拿,又折过身拿衣物和伞具,然而等她下楼,已不见陆溪儿的身影。
陆溪儿从后跟着宇文杰,不知他要去哪儿,又不敢跟得太紧,一低头,鞋头浸了泥水,“啧”了一声,再一抬头,发现那人走远了,顾不得许多,捉裙跟上。
见他鬼祟地转入一个巷子,于是在心里数声,一,二,三……十,数到第十声,也转入那个巷子。
巷子很窄,两侧墙面斑驳着青霉,再加上雨雪,湿黏,污浊,这让她感到不适,不知要不要继续往里去。
想了想,一咬牙,捉着裙,踮着脚,还是跟了进去。
走了没一会儿,她不走了,停下来,不是她不愿走,而是因为……前面是一堵墙,这是个死胡同。
当她意识到不对时,一道陌生的气息已然靠近……
……
上房,戴缨正陪老夫人打纸牌,老夫人前面输了几场,不信邪,非得赢回来,终于赢了一场,笑得乐呵,待要再来一场。
七月打起门帘,走到里间,朝老夫人施了礼,再走到戴缨跟前,说道:“家主回了,问娘子是在上房用饭,还是回一方居。”
老夫人听了,说道:“这哪里是问你,分明是说给我听呢,让你赶紧回,暗戳戳嫌我把人留久了,让他见不着。”
戴缨笑道:“老夫人说他就说他,怎么连着把我也打趣一番?”
接着又道,“许是大人也要过来用饭哩,蹭一蹭老夫人这里的饭食。”
老夫人对着身边的几个媳妇子说道:“你们听她的话,我还没说什么,她先护上了。”
几个年长的媳妇笑道:“合该这样,夫人这是心疼阿郎哩!”
“行了,他既然回了,你去罢。”老夫人也不再打趣。
戴缨笑着起身,福了一礼,出了上房,刚一出上房,脸上的笑就收了,问道:“何事?”
这个时间,陆铭章不可能回来,七月特意找来,必是有别的紧要事。
“适才小玉急急寻到咱们院子,要见您,说二姑娘不见了。”七月看了看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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