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铁栏那边的人接收,他再开口:“也不知那些罗扶王八为何不取我们性命,你说说看,他们是怕费刀还是怕费事?”
“他日我若能出去,这条命也不要了,寻个机会,把这虎城的罗扶守将能杀一个是一个,能杀一双是一双。”
说完,他见那人仍是一动不动地靠墙坐着,两眼睁着,眼睛发直,不知在看什么。
沈原心道,怕不是个傻子,若真是个傻子,那这些时日对着他说话的自己,不也是个傻子。
情愿他是个哑巴,也不要是个脑子有问题的。
正想着,牢房出入口有了动静,先是狱卒起身,接着像是有人在问着什么,然后脚步声走来。
走得近了,看出是一个身量修长的年轻男子,身上穿着锦缎长袄,腰上束着革带,挂着玉坠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狱卒。
沈原看了这人一眼,料想是罗扶军将,只见他走到隔壁牢房前,立住,摆了摆下巴,狱卒立马上前,将牢房门打开。
牢门是铁制的,又生了锈,开启时,拉出“嗡”的怪响。
然而,就在牢房开启的一瞬,那个哑巴一跃而起,身形如影,往牢房外扑去。
谁知还未近身,就被一脚踹飞,砸到墙壁之上,再落下。
沈原张着嘴,愕怔地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,还未有所反应就见牢门外的锦衣男子开口道:“啧啧啧,你这身手越来越不中用。”
这二人认识?!
段括一语毕,牢里那人撑着墙面,艰难地站起,朝地面啐了一口血沫,冷笑一声:“你拿掉我的脚镣试试。”
段括扬起嘴角,无声地笑了,又道:“拿掉你的脚镣……你也跑不脱,忘了你自己怎么被压回来的?”
宇文杰咽了咽喉,是,他逃不脱,就算出了这个牢房,也逃不出这个城。
“段括,想不到你竟是这等贪生怕死之徒,从前错看你了!”宇文杰说道。
段括丝毫不被他的话气恼,仍是笑道:“是,我贪生怕死,我不仅怕自己死,我还怕你死,所以呢……”
他有意将腔音拉长,“所以,我向陆相公讨了话,只要你愿意臣服,陆相公惜才,愿意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宇文杰一口热血涌到胸口,就要义愤填膺地大骂特骂,谁知他翻滚的热气刚提起,另一个声音“啊——”地响起。
“陆相公?!”
“哪个陆相公?!”
“那位相公是罗扶人还是大衍人?”
一连几问,打断宇文杰和段括二人的对峙。
段括转目看去,就见旁边牢房里一个身量清癯之人,两手紧紧地扒着铁栏,望着他,恨不能把一张脸从铁栏中挤出来。
不欲理睬,转头看向对面的宇文杰,正待同他说话,谁知那人又嚷起来:“哪个陆相公?怎么不说话?!”
此时的沈原已经不震惊宇文杰开口说话,也不震惊他还会拳脚。
就在他问完,被误认为是哑巴的宇文杰斜看向他,开口了:“除了陆铭章那厮还能是谁。”
一语毕,两人没再管他,宇文杰将目光重新放回段括身上:“你怕我死?我看你是想劝服了我,好去给你的新主子邀功罢?”
“我真他娘是生得贱!好不容易替你求来的机会,你不领情就罢了,还将我骂一顿。”段括点了点头,咬牙道,“好,好,既然这么想死,我没话说,明儿就拖出去斩了,省了口粮。”
说罢,就要转身离开,另一个声音将他叫住:“你等等。”
段括立住脚,看向那书生模样之人。
“这位大人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,在陆相面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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