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的!
黄氏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,那女人不是普通人,不是能用钱、权摆平的。
是以,好不容易揪住一个机会,她一定要先声夺人,胡搅蛮缠也好,颠倒黑白也罢,让这些人不好继续追究下去。
庞知州看向鲁大,说道:“这刁民手上染了人命,且是我的家奴,鲁大人就这么把人放走,就这么算了?”
实际上,他想就这么算了,以为自己这般说了,鲁大和方猛会大事化小,然而,这一次打错了主意。
鲁大冷笑一声:“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方猛不知鲁大接下来要做什么,于是没有说话,静默着等他接下来的举动,自己只需无条件地支持就是。
不待庞知州再次开口,鲁大对着手下吩咐:“去,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小夫人,向她讨话,是就这么算了,还是追究到底!”
说罢,朝庞知州和黄氏看了一眼。
护卫应声而去。
“庞大人,庞夫人,事关小夫人的嫁衣,不是小事,不能随意揭过,咱们再等等回话罢。”鲁大转头看向方猛,“方大人,您说呢?”
方猛赶紧应声:“自然,自然。”接着对庞知州说,“庞大人不请我等进屋喝喝茶?”
接下来,几人喝茶的工夫,庞知州最是坐立难安,不知道的还以为喝多了茶憋的。
……
兵卫去了陆府,把庞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报知于归雁,归雁又将话传于戴缨。
戴缨听后,先问了一句:“绣娘呢,伤势怎么样?”
“鲁大哥让人将他们送去了医馆。”归雁回道。
“备车,先去看看绣娘。”
在戴缨看来,嫁衣比不上人,先看看绣娘的伤情如何。
主仆二人乘车去了医馆,医馆的生意不错,来来去去的人,有抓药的,有看诊的。
医馆小徒引戴缨往里间行去。
里面和外间用一扇屏风间隔,里间清静,绣娘靠坐在床头,面色像纸,唇色泛白,小五坐在榻边剥橘子,见了戴缨,赶紧起身将她接引。
她走到绣娘跟前坐下,在其面上细细打量几眼,又将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那搁于衾被上的手,绑了白纱,支了细木架。
“大夫怎么说的?”戴缨问道。
绣娘扯起一抹虚弱的笑:“无事,只是一点小伤。”
话音刚落,小五在旁边出声道:“重……伤……”
绣娘嗔了他一眼,谁知小五并不相让,含糊道:“你说……实话……”
绣娘看着戴缨关切的眼色,低着头静了一会儿,这才道:“大夫说这双手……可能会不灵活……”
这话说得委婉,意思就是日后再也拿不了针线,做不得绣活。
像刺绣这类活计,手指需十分灵巧,依旁人看来,这双手可能没有废,可像常人一样拈筷吃饭,拿物件,然而,对绣娘来说,不能再穿针引线,这双手无疑已是废了。
“那些人对你施刑时,怎么不报出陆家来?”戴缨问道。
不管如何,提及陆家,不管庞家信不信,也会掂量掂量,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绣娘嘴角噙起浅笑,尽量让话语轻松:“不怕娘子笑话,是想要报贵府名号来着,只是那些人堵了我的嘴,怕施刑时吵着府里的贵人。”
归雁在一边听了实在忍不住火气,气骂道:“简直心如蛇蝎!”
戴缨听后没有说话,对绣娘叮嘱了几句,然后看了小五一眼。
小五神情绷着,眼中透着忧悒,料想他没告诉绣娘自己行凶之事,一定是当时看见绣娘被人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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