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主母之位。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
两个从宫里出来的没把之人,将宫里女人们的斗争拿到民间作对照,戴缨在他二人心里成了无所不用其极,且心计深沉的地狱红莲。
“小的适才听您说陆相公对陆家大姐儿如何如何好,小的好奇,若是这二人相争起来,不知那陆相公是护女儿呢,还是护枕边人呢。”
荣禄听罢,先是一怔,接着细着嗓笑起来:“这个好,这个好……”
话分两头话……
一府衙内的后堂,轩子四四方方,开了两面窗,里面烧了火盆,旁边摆了一张长方翘头案几。
两男子对坐于案后,案上嵌有小炉,里面烧着银炭,炉上架着一砂壶,正煮着水。
其中一男子脸上蓄着短须,一双牛大的眼,嘴唇钝厚,坐姿随意,也不屈膝跪坐,而是盘坐,一条胳膊撑于腿上,另一条胳膊正拿着火钳挑炉里的银炭。
这人正是那日急于向陆铭章表诚的方猛。
他和段括都是元载的旧部。
当日他向陆铭章表诚倒不是元载授意,而是他怕陆铭章将自己打成反派,是以,学着段括这个人精,暗戳戳地站队。
好在陆铭章没多计较,给他在虎城留了个官位。
方猛对面的男子面目普通,相较于方猛的随意,此人显得很拘谨。
“方大人,我家大人如今不在虎城,夫人交代我的事又不能不办。”
说话之人是那庞知州的下属,在这里算起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,不过放在方猛这些霸王面前,可就不够看了。
像这些为官之人,对待实事和政局,看得再清楚不过。
他们北境现在属不属大衍都是两说,反像已经从大衍分割出去。
自陆铭章出现之后,北境各州府的知州俱赴虎城参拜,这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方猛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看着火炉,一面挑炭火,一面说着:“不就是一个小绣庄,那人犯了什么事,把人押入牢里就是,你跑我这里来就为着这起子小事?”
那官员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地说道:“大人说得是,下官这一趟来,实是拜山头来了。”
他是警醒的,做官做到他这么个不上不下的位置,更是谨小慎微。
孙乾是虎城高一阶的长官,他连面都见不到,唯有这个方猛,他还能觍着脸求见一面。
捉拿几个平头百姓根本不必这么费事,只是他有另一层用意,借这个由头到方猛面前露脸。
同他们这些文臣比较起来,陆相公同这些武将走得更近,是以,他千方百计地想同这些武将们扯上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关系。
再之后,能否沾沾香边,若能在陆相公面前露一面,有幸让他记住,之后可就发达了。
那什么抓人……不过是顺带提一嘴。
方猛听这人说拜山头,大笑出声:“这话有些意思。”心里一高兴,说道:“拜山头得有拜山头的礼,你这礼呢?”
官员一听有门,礼早已备下,赶紧从地上起身,走到门首下,朝外一招手,没一刻,几名仆从抬了许多个箱笼进来。
方猛见了,眸光一闪,把手里的火箸往桌上一放,再一摆手:“我不过一句玩笑话,拿走。”
官员以为方猛假意,心口不一,说道:“这礼是该当的,是下官的一点点心意。”
方猛站起身,走到五六个箱笼面前,用火钳随便挑开一个箱盖,往里看去,堆满了黄白之物。
接着看了那官员一眼,笑道:“这拜山头之礼……”他有意将音腔拉长,最后道出,“我收下了!”
听到这一句,官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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