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,一齐往城中行去。
小德子随在荣禄身侧,心惊道,他们在城外冻了一夜,那位大人出来只客套了一句,甚至连句像样的解释也没有,不,不,不是连句像样的解释也无,而是根本没有解释。
人家就没解释!
荣禄随陆铭章进了城,走到城门口,各自上轿,随行的武将们乘马随在身后,一行人往行馆去了。
京都来的一行人在受了一夜冻之后,终于吃上了热食,喝上了热水。
荣禄还未来得及拿出圣旨,陆铭章便离开了,从始至终,他只象征性地露了一个面,之后再没出现。
这可比他先前预料地更棘手,陆铭章这是摆明了连装都不愿装。
小德子见大宫监这几日心情不好,他们在这儿有吃有喝,住得地方阔大,屋子整阔,院景也是一绝,不缺伺候之人,抛开别的不说,单论这妥帖的招待,真真是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然而,他们此行前来的正事是一点未办。
“大宫监,小的昨儿去城里,听说了一件事……”小德子一面说着,一面跪坐于荣禄身侧,给他续上热茶。
荣禄拂了拂衣袖,揭开案上的香炉,见里面的烟冷了,又重新燃起来,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:“何事?”
“此事和陆相公有关。”
荣禄将炉盖扣回,斜了他一眼:“还不快说。”
“小的听说,陆相公要大婚了。”
此语一出,荣禄那粉了厚粉的脸难得地露出诧异的凝固:“大婚?!”
“是哩,坊间都在传。”
“娶得哪户人家的女子?”荣禄追问道。
“什么哪户人家的,是他身边的一个妾室,打算抬那妾室起来当正头娘子哩!”小德子啧了两声,又摇头道,“陆相公怎的这般想不开,以他的家世娶个年纪小小的高门贵女不好?怎的要去抬举一个妾室。”
“那妾室叫什么?”荣禄声音发紧。
小德子不知为何大宫监听到一个妾室,像是很感兴趣似的,于是说道:“叫什么小的没去问,再说后院私事,尤其是女子的闺名,就是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,不过有一点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陆大人后院只那一个妾室,没别人。”小德子说道。
说到这里,荣禄知道了,这一消息对别人来说可能还不会有多震诧,可荣禄是知道点什么的,陆铭章同赵太后有着不为外人道的私隐。
赵太后不止一次让他引陆铭章去她的寝宫,这男人和女人共处一室,且二人还有旧情,要说没点什么,怎么可能。
后来,同陆铭章有婚约的两名女子的死也是赵太后的手笔,不止这个,包括那个叫苏小小的青楼女的死也同赵太后有关。
这些事身为大宫监的荣禄都清楚。
陆铭章没再动过娶妻的念头,直到后来纳了一房妾室。
这妾室嘛,于男人而言,不过就是暖床的,纾解用的,上不得大台盘。
赵太后并没去理论。
照这么说来,陆铭章抬举起来的就是从前的那个妾室,想到这里,荣禄提起腮颊上的两团肉,笑了笑,这一趟也并非一无所获。
荣禄私以为,那小妾是个好命的,跟了陆铭章一路,不念功劳念苦劳,陆铭章必是不忍辜负这份长久相伴之情,愿情给她一个名分。
这侍妾坐上当家娘子的位置,也算苦熬出来,在他看来,此女是个好命的。
……
陆溪儿总窝在院中不出,戴缨若是去她那院子,她便起身陪坐一会儿,戴缨若不去,她可以一整日连屋也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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