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来了?”
“王爷的人?”周砺腔音上扬,意味不明,“这事难道还有王爷的份?”
元载终于将目光抬起,看向和他对话之人,他走了过去,在周砺面前立住,接着,一脚踹过去,这一记力道,直接让周砺倒飞出去。
狠狠地砸到地面,一旁的蓝衣人见了,赶紧垂下头,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周砺咬着牙,捂着肚腹,从地上艰难地撑起身,元载的声音传来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本王由得了你来审问?”
“这些人是那妇人所住宅子的下人,下官不过遵照陛下钧语问审……”
不及他说话,元载将他的话截断:“那宅子是我的,这些人也是我的。”
周砺愣了愣,心里纵有怨气,却也不敢再言语,知道这个祁郡王一向霸道,就是在陛下面前也不怎么收敛。
元载对着堂中跪立的众人说道:“回王府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宅子的下人们纷纷向元载磕头,然后起身,退了出去,待人走后,元载又往周砺脸上睃了两眼,这才离开。
这方元载前脚刚走,后方周砺就入宫,将元载打断审讯把人带离的话道了出来。
“陛下,王爷说那是他的人。”
元昊沉了一息,点头道:“那宅子是他的,宅子里的人自然也是他的。”
只是没想到,陆铭章算得这般精,那些被他利用之人,甚至都不知被他利用。
周砺愣了愣,趋步于元昊身侧,有些不甘心地说道:“下官已向王爷禀明,此乃遵照陛下钧语办事,王爷仍是把人带走,这未免……有些不将陛下放在眼里……”
他还欲再往下说,散开的余光里,陛下睨了他一眼,心头一凛,赶紧噤声,不再言语。
“下去罢。”元昊说道。
周砺应声退下。
待殿宇中只剩他一人时,元昊走到御案后坐下,又起身,在殿中来回两趟,召了宫监进来。
“追出去的人还没消息?”元昊问道。
“回陛下,未有消息传来。”
他心里预感不好,时间越久,只怕越追撵不上,这妇人离开意味着什么,必是陆铭章授意,也就是说,陆铭章有了异心。
但他现在有一点还未探清,就是宇文杰那边的情况。
他分派宇文杰说是为了保护陆铭章周全,实际为了监视,好在宇文杰带了一队人马,陆铭章就算想走也走不了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,已让人沿官道追去,再同一时往东境去信。
还有……最让他疑惑的一点,这妇人是如何逃脱的,凭她自己肯定不行,从那后山打斗的迹象可看出必是有过一场厮杀。
到底是何人,连甲一也敌不过。
元昊感觉脑子又杂又乱,他现在盼等的消息反倒不是追没追上那妇人,而是官道上有关陆铭章的消息。
若宇文杰同陆铭章仍往东境线去,那么这妇人逃脱了也无所谓,毕竟她是用来拴陆铭章的,只要陆铭章还在他手里就行。
只是往东境的路途甚远,若是不出意外,陆铭章等人已抵达东境,这么一来,就算信件加急,也要耗时许久方能传回消息。
“召祁郡王来。”元昊吩咐道。
宫监应下,退了出去。
人来得很快,元载进宫后并未去议政殿,而是由宫侍引去了御园的水榭处。
临水的栏杆后立了一人,元载举目看去,即使隔着距离,他也能知道元昊脸上的表情。
他兄弟二人年岁相当,乍一看模样有些像,都有着较锐的轮廓,然而再看,又不像,且是越看越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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