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戴缨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于是调转话头,问道:“那第二人呢?”
元初想了想,嬉笑一声:“没有第二人。”
“公主适才不是说以长安的身手,排得上前三,第一是那个什么‘甲一’,那第二人是……”
元初摆了摆手说道:“我说的可是他排得上前三,并非他就是第三,兴许长安排第二也未可知。”
“不论第二还是第三,那还有一人是谁?”戴缨换了一种问法。
元初正待说,马车缓缓停下,戴缨揭帘看向窗外,这一看不得了,赶紧把帘摔下,又去揭正面的门帘,往外看。
只见厚重的宫墙高耸,带着灼目的金光,这金光也不知从何而来,把目光放远,楼阁楼立,翘起的檐角,穿插入云。
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威压,隔着空气扑面而来。
来不及多看,宫门前身着轻甲的军卫持戟上前,驱车之人递上符牌,经过勘验,军卫对马车放了行。
戴缨回坐到车内,怔了好一会儿,看向身侧的元初,声调都变了:“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儿?”
就在戴缨发问时,马车再次启行,往宫内走去。
元初见她面色发白,唬了一跳:“怎么了这是,进个宫门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戴缨怎能不惊,怎能不吓:“殿下还是快把我送回,这宫门……岂是我这等小民能进的。”
元初浑不在意:“有本殿在,你怕什么,看你吓的,我带你到宫里转看转看,日后说出去,你也是进过皇宫的人,这份颜面可不是人人都有。”
接着又道,“难不成你怕进去了出不来?”
元初说罢,见戴缨面色仍不见好,两手互相攥着,以为她头一次入宫紧张,于是安抚道:“莫要紧张,这皇宫我天天都看腻味了,看在我同你好的份上,才带你入宫转转,只是……你这反应也有些过了。”
戴缨这会儿能说什么,马车已深入宫门,在最初的震诧后,她很快调整好心绪。
“殿下该事先同我说一声。”
元初笑道:“说了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戴缨转念一想,现下还不要紧,陆铭章未有任何异动,也就是说,她现在是安全的。
她只需像平日那样,自然些,正正常常的就行,这么一想,慌乱的心渐渐平复,于是挑起车帘,往外看去,马车行在一条整阔的青石板道上。
行过一段,眼前豁然开朗,那些恢宏庞然的殿宇赫然映入眼底,还未近到它们跟前,已觉着自己渺小。
展眼去看,离得近的楼宇能看到那舒展而庄肃的屋檐,上面彩色流光,还有立于檐角的石兽,以及垂挂于檐角的响铃。
再往远眺,看得不那么清晰,但楼宇更加高大,通身萦绕着一层薄雾,更显神秘,像是一个身着黑甲的巨人,垂着首,静立。
戴缨不错眼地观着,元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很合时宜地解说道:“那是我父皇的宫寝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问了一句:“你的宫寝在哪儿?”
元初将车帘拉到最大,扬手指去:“那儿,看见没有?”
戴缨循指去看,好一座金殿,整个宫里可能就属这座最耀目。
“先去我那‘昭阳宫’转看。”元初说道。
“殿下的宫寝叫‘昭阳宫’?”
元初点了点头,两人说着话,马车停下,两人在侍人的搀扶中下了马车。
进了殿宇,如何华奢,如何精致自不必说,戴缨看着殿里的榻、椅、屏、鼎等大小物件,每一样都是珍品。
元初一进到殿里,宫侍们齐齐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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