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麦香混合着油脂咸香的美味,扑鼻的香气更是引人生津。
“去打一盆干净的温水来。”戴缨吩咐道。
归雁应声而去,很快端来一盆清水,盆边搭着干净的细棉布巾。
戴缨用清水净过手,再接过巾帕拭净,用油纸包着香饼,拿到怀里的小人儿面前晃了晃,然后揪下一小块边缘酥软不烫嘴的饼子,递到元佑的小手边。
“喏,阿姐给的,想吃么?”
元佑伸出手,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,接着鼓动腮帮咀嚼起来。
戴缨将香饼放到他手里,看他吃了一口,然后对杨三娘说道:“娘,你也尝尝,这香饼做得还不错。”
杨三娘也用油纸包起一个饼,小心地撕开,一半递给女儿:“你别只顾着我们,垫垫。”接着又问,“你这儿的厨子还会烤饼呢?”
“每日备一些,也不是咱们店里做的,做饼还得发面、和面,怪费工夫的,是旁边一妇人把她的饼拿到我这儿搭着卖。”戴缨说道,“客人们有时不愿用米饭,就会点些香饼,阿左便把这饼再拿到炉子边偎热。”
杨三娘一面细细吃着香饼,一面往戴缨面上看去,见她目光透着倦意,神情也是空落落的,关心道:“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。”
戴缨不想让母亲担心,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,摇了摇头:“没有,许是早上起得早些。”说着低下头同怀里的元佑说话,“好吃么?”
元佑“嗯”了一声,这会儿也不乱动了,安静地吃着手里的香饼,听娘亲和阿姐温柔的说话声。
戴缨抽出巾帕,将他嘴边的碎渣拭去,又倒一小盏温水,小心地递到他唇边:“慢些吃,别噎着。”
元佑就着阿姐的手嘬着嘴儿,喝了一小口。
杨三娘坐在对面看着,不知是不是眼前和谐的画面触动了她,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和阿晏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
戴缨脸上稍稍一红,没有说话。
杨三娘又道:“待他将你立为妻室,你也该有这个打算了,若是放在旁人身上,三十来岁的儿郎,孙儿辈都有了,他膝下却只有一个养女。”
“你得好好计划着,况且,他那个养女……”
先前陆铭章同她提过陆婉儿,没有说太细,但杨三娘能料到这个叫陆婉儿的必是对女儿态度不善。
女儿的未婚夫婿是谢容,陆婉儿也相中了谢容,最后的结果是女儿退了婚契,其中的根由陆铭章没有同她说太明。
想来也是对他那个养女有一层维护,她自己也是母亲,明白,不管有无血缘,到底养了一场。
陆铭章虽然没有明说,可她如何猜不出,必是他那个养女以势压人,好在陆婉儿嫁离了,再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杨三娘昨夜听元载说了,女儿和陆铭章并不会在罗扶长久居住,他们会赴北境,后来她又细细问了,才知道陆家人已在北境落定,如此一来,女儿必要随陆铭章往北境了。
心里纵使不舍,却也得接受。
那陆家是百年望族,底蕴深厚,即便一时落难,以陆铭章之能,重振家门是迟早的事。
深宅大院,关系错综复杂,女儿若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作为倚靠,地位终究不够稳固,她这个做母亲的无法常伴左右,只能在分离前,将这些道理讲于她听,赶紧生个一儿半女才是正经。
也只有这样,女儿在陆家的地位方能稳固。
杨三娘见说起这个话茬,女儿的神情淡淡的,好似没有期盼,眉目之间像是掩着什么心事。
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时,戴缨点了点头:“女儿知道的,娘,这些事……我心里有数。”
两人闲话,不知是不是杨三娘和戴缨低声的氛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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