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也受不了了,将陆铭章一推,陆铭章没有防备,人往后一仰,还好后面是床架,整个人的后背就撞到床架上。
“爷未免有些太欺负人,从前说得那般好听,原是哄我的。”戴缨气说道。
这会儿,陆铭章心里也起了一丝恼意,觉着她不信他。
“我几时骗过你?”
既然说到这个话上,戴缨立马调动脑中的记忆,搜找陆铭章疑似骗过她的地方。
很快,她就找到了。
“怎么没有,大人就是最大的骗子,全天下的骗子加在一块都不及你一根小指头。”戴缨激动之下,对陆铭章又叫回原来的称呼,并且一面说,一面伸出自己的小指。
“我是最大的骗子?”
“先前说什么,让我把陆府当成自己的家,还让我叫您一声叔父,结果呢,大人做了什么,怎么我就跑到您老人家的榻上来了……唔……”
戴缨话未说完,陆铭章已倾过身,将她张动的嘴给轻轻捂住。
戴缨不罢休,把陆铭章的手扒开,继续气嗔道:“这不是骗是什么?谁知道呢,指不定大人头一次见阿缨时,就起了心思也未可知。”
“好嘛,后来又承诺只我一人,又是骗阿缨的。”戴缨斜睨了陆铭章一眼,“大人说说看,这算不算骗?”
陆铭章顺着她的话,问:“那你待如何?”
他这个话里的意思就是,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,他在外有人了,那么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
不过这种事情肯定是没有的,但他就是想知道,她会不会离开他。
这个问题其实很无理,很自私,可他也钻了牛角尖,抛开前因后果地向她确认她不会离开他,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。
戴缨别开脸不说话了。
陆铭章的心随之一紧,问道:“所以你是怎么想的?”
在他问过后,她没有立刻给出回答,而是低垂着眼静了好久,在一片安静中,再次开口,声音没有先前的高昂,而是闷闷的,低低的。
“我只喜欢大人,也要大人只喜欢我,这里面容不下第三个人,若是哪一日大人觉得两个人太冷清,太寡淡,又或是阿缨不再是大人喜欢的样子了,想要多一个人进来,阿缨就离开。”
“届时,还请大人莫要阻拦。”
陆铭章听到这里,偏执地发问:“我若不让你走呢?”
他已经完全忽略了争执的起因,只纠结于这个问题本身。
戴缨抬起眼看向他,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:“我偏要走。”
“好,你要走便走,我不拦着。”陆铭章平平说道,听不出话里的喜怒。
就在她因他决绝的话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时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不拦着你,但是阿缨,我会去找你,不管你在哪儿,我都会找到你,哪怕只剩下一口气,我也要见到你再咽下。”
戴缨看着对面双腿盘坐的陆铭章,他的两只手搁在膝头,仍是那样看着她,面上的神色仍如往常淡漠,并未因为这句郑重其事的话而有什么不同。
无法透过其表面看到更深的内里。
但她实实在在被他的话给摄住,有一刹那血液凝固,再以更快的速度往身体的每个关窍冲突。
“爷说的什么话,莫要岔开话头,前面说的可不是这个。”话虽是这么说,可她原本酸涩的心却因为这话突然添了光亮,好像明朗了些。
陆铭章也不多言,探到床尾取衣,一面穿衣,一面说道:“不同你玩笑,今日真要带你见一人。”他看向她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个人……你一定想见。”
戴缨见他转了态度,一脸认真,心里再次起了疑惑: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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