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:“杨三娘在哪儿?”
元载执壶的手猛地一顿,笑了笑:“说的什么,什么杨三娘?”
陆铭章将眼一抬,隔着中间的小几,身子微倾,声音压低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杨三娘,阿缨的娘亲,她在哪儿?”
元载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漫不经心道:“那丫头的娘亲不是早就死了么?”
陆铭章把案一拍,拿起元载面前的茶杯往地上一丢:“你瞒得过所有人,却瞒不过我,她人呢,在哪儿?还不说来?!”
元载狠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腮帮,回瞪过去:“怎么着,我好歹长你几岁,有事求我的时候就叫兄长,用不着了便翻脸不认人,又摔又砸?”
这要是旁人,必被元载一番言语打压住,可陆铭章不好糊弄,他两人在一起时,虽说元载年长陆铭章几岁,可陆铭章那沉肃的性子,总让人以为陆铭章是兄,元载是弟,且元载在陆铭章面前就没讨到过便宜。
“顾左右而言其他,还真是藏起来了,不愿说是罢。”陆铭章站起身,“你不说,我有的是办法把人找出来。”
元载喝止道:“站住!”
陆铭章回转身:“怎么?想说了?”
元载清了清嗓,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:“你……用什么办法找人?”
陆铭章轻笑一声:“不必找,她自会出来。”
元载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最后只能苦笑一声,是了,只要戴缨有个什么不好,三娘必会现身。
以幼兽为饵,便能引出护犊的母兽。
“我就知道,你早晚会知道……”元载话还未说完,陆铭章嗤笑道,“你少来,我今日若不逼问,你打算掩藏到几时?”
元载心道,能掩到几时是几时,接着抬了抬下巴,示意陆铭章坐。
待陆铭章再次坐下,他才开口:“阿缨告诉你的?”
“她说她看见她娘亲,后来兴兴头头找过去,婆子说她认错了,她以为日头大晒花了眼。”陆铭章一想起她昨晚那样,心里就不好受。
陆铭章沉出一口气,他知道元载从前对杨三娘有意,但他以为那就是少年人的一时心动,错过了便错过了,谁知他肆意妄为至此,竟然把人弄到身边。
“你到底为了什么?”陆铭章想不明白,“前因先不说,如今你已将人拢到身边,怎的不叫她母女二人见面?”
元载低着头,似是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,陆铭章也不催促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,安静延长,在这份静然中,元载开口说道:“不是我不让她二人见面。”
元载停了一会儿,又道:“是三娘自己不愿相见。”
陆铭章一呆,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却唯独没料到这个:“这是为何?莫要乱扯由头。”
“我是那等推卸责任,胡乱攀扯之人?”
元载不再隐瞒,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道出。
当年,杨三娘带着戴缨随戴万昌回了平谷,陆铭章和元载二人也就此别过。
后来,陆铭章离开了康城,去往别的地方,没多久,长安找上他,他回了大衍京都。
然而他却不知,在他和元载辞别后,元载并没有立马离开康城,而是在康城打听到杨三娘夫家的住址,还有一些别的不为人知的情况。
接着,在做过一番挣扎后,下定决心,一路寻到康城。
戴家在平谷生意遍布,家资富绰,其宅子也豪阔,几欲占了半个街坊。
那宅子附近没有别的人家,只在街对面有一家冷冷清清的商铺,于是元载将那家商铺买了下来。
若是杨三娘出门,他就可以看到。
他需要一个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,有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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