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编官吏,却也有个像样的身份,会发放行会牒。
戴缨反问道:“不可以?”
胡渊往戴缨面上扫了一眼,说道:“行会乃民办,衙门监督,你若想做行首,还得让会里其他人点头才行。”
京都行会不是没有女行头,皆是年长者,有辈份的,只是眼前这丫头年纪过小,想要服众只怕难。
戴缨笑道:“并非让大人力举,只要大人起个头,表个态度,不反对便可。”
“若是这样,我没什么说的。”
有了这个话,接下来,戴缨只需让行会中人点头,而让那些人点头,再简单不过。
她手里有他们要的东西,对那些人来说,谁做行头都一样。
这一次,戴缨举报有功,胡渊作为衙令对她的请求应下了,特意着差人在行会点明推选一位新的行头,并有意提了戴缨的名字。
众人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,当下心中千思百转,戴氏同胡衙令是什么关系,上次查封她的铺子,还没一日就重新开张,跟闹着玩似的。
这次又在她背后撑腰,就在众人不言时,一个声音站了出来。
“此次多亏戴娘子慷慨大方,伸出援手,解了在场诸位的困境,我当先,选戴娘子为咱们行的行头。”
此语一出,堂间众人,连同戴缨在内,皆侧头去看,说话之人不上三十,正是那瑞锦轩的东家,林韦。
他们这些人,不少需从戴缨手里购置生丝,有了一个起头,又无人反对的情况之下,其他人也就随众了,就这么,戴缨行首之位落定。
散会后,一人行到林韦身边,问道:“林掌柜,那位戴掌柜是什么来头,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林韦笑了笑:“什么来头我不知,她一外地女子能来京都做买卖,又岂是一般人。”
话不道尽,那人从话音中琢磨出一点什么,料定这位华四锦的女东家和胡衙令必有隐秘。
从行会出来,归雁扶戴缨上车,坐定后,问道:“娘子,咱们要这行头做什么?又无个俸禄,也无个在编的身份,事还多,只单单做咱们的生意不好?”
戴缨脸上带笑,心情不错:“俸禄能有几个钱,你主子我几时差钱?”
“那为着什么?”
“为了一个身份。”
归雁仍不明白:“这是什么身份,娘子的身份在陆府,一个行会的头头,能担起什么身份,不说别的,随便见一个小吏,民见了官,该低头还得低头,不如‘陆府姨娘’的身份好使。”
戴缨笑而不语,抽出帕子,放到腿上来来回回折叠,嘴里哼着小曲儿。
归雁嬉笑一声,挨近戴缨,搡着她,哼唧道:“婢子愚笨,娘子行行好,解惑一二。”
戴缨手上折着巾帕,开口道:“就说那个张行老,你道他为何这么容易脱身离京?”
“因为行头的身份?”
戴缨指向腿上方正如板的帕子:“因为他手里有证,我要的就是那个。”
“行会牒?”
“不错。”戴缨见自己的丫头仍不明,但这话不是三两句能解释清的,只简单说明,“有这个牒,日后各路通行方便,就算衙吏查验身份,不会被充作流民,若作商旅,也不会被遣送回原籍,懂么?”
归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话是听明白了,但她不知娘子要这个做什么。
什么流民,什么商旅,好像会走好远似的,怎么想也同她们不沾边。
过了几日,戴缨终于拿到了行会牒,展开看去,里面有她商铺的信息,还有签押、官印。
她将它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有了它,不管日后用不用得上,自身多一层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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