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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后,再将脏水倒给陆崇喝。
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结果这孩子真就染上了。
那会儿,所有人都在忧虑那位小祖宗,只有她心里快意,陆崇昏睡不醒,连药也灌不进去,想来多半活不了了,可谁知那小祖宗又活了过来。
那一次没成,没成就没成罢,近日,她疑心自己有了身孕,杀起又起,势要再下手一回。
不曾想,叫人发现了。
莲心只恨陆崇没能死在自己手里。
而她身侧的曹氏听后,明白了,自家乖孙儿险些丧命原是被这奴才害的,大叫一声,朝莲心扑去。
“好你个下作的,什么腌臜物,竟敢对我孙儿下手,我孙儿是这府里的嫡孙,是宣平候家的亲亲外孙,你肚子里爬出来的能跟他比?”
走到这一步,莲心哪还管那么多,一头撞到曹氏肚上,同曹氏扭打到一起。
下人们急忙将人扯开,就在莲心准备再上前时,陆铭川抬起就是一脚,将她踢倒在地。
就在此时,一下人惊喊道:“血!”
众人去看,就见莲心“哎哟”叫唤,捂着肚子的手上满是血渍,都道是三爷这一脚将腹里的孩子踢没了。
曹氏见了,心底痛恨之余,又是惋惜,然而就在她唉叹老气时,旁边又是一惊,比之刚才更甚。
“血!”
曹氏还在往莲心的肚子上看,她的孙儿啊——
紧接着下人再次叫喊:“老夫人,您肚子上有血……”
曹氏抬起头,见周围之人惊瞪着眼,看着她,不,是看向她的肚子。
她缓缓低下头,薄夹袄的锻面洇染了一大片,湿漉漉的,她再看向自己的手,黏稠的血糊了一手。
接着,眼一翻,往后仰去,昏迷之前才知道,莲心手上的血不是自己的,而是她的。
原是曹氏将药碗扫落在地后,那莲心趁人不备,捡了一块尖碎的瓷片掩在袖中,后来两人扭打,她把瓷片往曹氏肚上捅去。
……
戴缨将小陆崇引到曹氏房里时,大夫刚替她缝合伤口,并开了许多外伤内服的药剂。
好在冬日,衣服穿得厚,伤口虽大,却不算特别深,这一场闹,将陆老夫人和陆铭章都惊了来。
陆老夫人坐在榻沿,宽慰道:“你安心养伤,大夫说了,这伤口虽说不致命,却也要精心养护。”
曹老夫人眼角湿着,面色不好,嘴唇泛白,却还有力气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凶险。
“老姐姐,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从未见过这样歹毒之人呐——下狠手不说,还咒崇儿,我哪里听得过,跳起来就跟她厮打。”
曹氏喘了一口粗气,又道:“崇儿是咱们大房的嫡长孙,她算个什么下作胚子。”
陆老夫人见她病人,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仔细伤口,再别动气,崇儿知道你这样护他,定是记在心里的。”
正说着,就见戴缨牵陆崇走了来。
陆老夫人招手道:“崇儿来。”
陆崇先是看了一眼戴缨,戴缨示意他上前,他才走到榻边。
曹氏见了自家乖孙儿,本是没哭的,突然就哭出了声:“我的儿,那下作奴才从前有没有欺负你?你怎么不同祖母早些说?”
陆崇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别怕,已叫人把她送去府衙,你再看不见。”
曹氏还待再说,陆老夫人将她止住,“你这会儿要静养,到了这个年纪,万莫引起身体其他的不好来。”
曹氏听后觉着有理,她如今日子过着满意,想长长久久地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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