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放弃努力。
她想再试试。用她自己的方式,再试最后一次。
整个下午,她拿着那份清单,再次拜访了四个部门。这一次,她不再只是请求“协调时间”,而是有了更具体的沟通内容:
“陈总,会议筹备清单您看到了吗?市场部需要提供的材料摘要,您的助理说下周一可以提交。现在主要是时间还没定,下周三上午十点到十二点,您真的完全没空吗?如果这个时间段不行,您看什么时间方便?哪怕只有一个小时,我们也可以调整议程,重点讨论最紧急的议题。”
“李总,研发部的技术要点摘要,您的助理说可以给一页纸。会议时间方面,考虑到您下周要去硅谷,您看出发前哪天比较方便?或者,如果您实在参加不了,是否可以指定一位能代表研发部意见的同事参会?清单上有‘关键参会人备选方案’这一项。”
“王总,生产部的产能评估,您的助理说有些数据需要确认。会议时间方面,下周三上午您要去工厂,那下午呢?或者周四?时间可以灵活调整,主要是想把几个部门聚在一起,把这个事情推动起来。”
“赵总,财务部的成本测算,关于保密打印的要求我已经记下了,会特别安排。会议时间您看……”
她的语气依然谦卑,依然紧张,但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“底气”——那份详细的清单,那些已经开始推进的材料准备,让她有了更多沟通的筹码。
她不再是一个“空手而来”的小助理,而是一个“带着具体工作方案”的协调人。
效果依然有限。陈明依然说没空,李伟的助理依然说优先级不高,王建国依然不耐烦,赵静依然让她找助理。但至少,他们没有再简单粗暴地挂断电话或赶她走。他们听了她的说明,给了些模糊的回应,或者让她“再等等”。
下午四点,张艳红回到三十六层,坐在工位上,看着那份清单。四个部门,依然没有协调出统一的时间。
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。她必须做决定了:是继续等,赌那些总监会突然有空?还是使用那个“总裁办公室协调支持”通道?
她看着清单上那些已经推进的准备工作:材料提交时间确认了,设备需求明确了,保密要求记下了……一切都在推进,除了那个最关键的、最基础的时间。
没有时间,一切都白费。
她想起韩总的话:“需要说明理由和已做的努力。”
理由是什么?是那些总监太忙,是她的级别太低,是她的沟通无效。已做的努力呢?她打了电话,发了邮件,上门沟通,整理了清单,推进了材料准备……
但还不够。还不足以让她心安理得地去求助。
她需要再做一件事,一件能证明她“已尽全力”的事。
张艳红打开电脑,新建一个文档。她开始写一份说明,详细记录她从接到任务到现在所做的一切:
• 电话联系四位总监,被拒绝
• 邮件发送议程草案,未获回复
• 上门沟通,遭遇敷衍
• 整理详细筹备清单,推进材料准备工作
• 再次沟通,部分进展但时间依然无法协调
她写得很详细,包括每次沟通的具体时间、对象、对方的反应、她的应对。没有抱怨,没有情绪,只是客观记录。
写完后,她又附上了那份筹备清单,以及各部门助理关于材料提交的确认邮件截图。
然后,她将这份说明和附件,发给了苏晴,抄送林薇。在邮件正文,她写道:
“苏姐、林总:
关于新产品线市场调研启动会的时间协调,截至今日下班前,我已完成附件中记录的所有沟通和准备工作,但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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