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满怀,两人打了个照面,互相谦让了一下,都往旁边让了让。
男孩的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,从她盘起的发髻到她微红的唇瓣,再到那截露出裙摆的长腿,有很多话想说,却又咽了回去。
直到她进了包厢,那道目光也追随着她的背影,黏在她身上很久。
司缇在这个班上本就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,又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,有人跟她搭话便回应两句,尽量努力融入这氛围当中。
她端着饮料坐在角落,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合影、聊天、交换同学录。
见众人对离别特别伤感,还抱头痛哭起来了,她也假模假式地低下头,按了按眼角,装作也在为离别难过。
面前光线一暗,一道高大的身影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,递过来的一张纸巾。
司缇动作一顿,有些迟疑地接过纸巾,抬头一看,竟然是凃浩男。
“谢谢……”
纸巾都递过来了,此刻她没有眼泪也得挤两滴了,不然多不合群,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,又放下纸巾。
凃浩男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攒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出口:
“你大学准备去哪个学校?或者哪个城市?”
“成绩还没出呢,我也不知道。”司缇确实还没想好,志愿填报的事情也还早。
“那你比较喜欢哪个学校和城市啊?”男孩又问。
“没什么特别喜欢的……”
司缇依旧摇头,她想起赵时苔的学校和北方的城市,那个她从未去过、却因为某个人而格外在意的地方。
她微微摇头,否决了那个跟屁虫的念头:“有可能留在本省的学校也挺好的,北方太冷了……”
见她愿意跟自己说这么多话,凃浩男的眼底亮了一下,变得侃侃而谈起来:
“对啊,我也觉得不用去太远。咱们本省的优秀大学就有不少,冬天也不会太冷。”
“反正我家人是想让我报综合类的,不过我自己更喜欢体育类的院校。”他一说起话来,就有各种说不完的话题。
男孩显然提前做过功课,还跟司缇分享了本省内那几个大学的宿舍情况和食堂伙食,连哪个学校有独立卫浴、哪个学校没有空调都一清二楚。
司缇听得很认真,似乎也开始为自己的人生大事考虑起来,到底该去哪个学校呢?学什么专业呢?未来要做什么呢?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些问题。
旁边同学见两人关系熟络,也不免投来了暧昧的眼神,有人悄悄碰了碰同伴的胳膊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这群刚刚成年的孩子,总是喜欢做点什么刺激的事情来彰显自己没了学校的束缚,以此证明自己是个大人了。
比如告白谈恋爱,亦或是喝一杯苦涩的酒液,好像这样才是个成年人。
桌上的饮料被几个男生起哄着撤了下去,无论男女,面前都摆着一瓶各种颜色的鸡尾酒。
粉的蓝的黄的,装在小巧的玻璃瓶里,酒精浓度不高,但天天在电视上打广告,叫什么“锐澳”。
司缇在电视上天天见,此刻也是好奇,在众人举杯过后,她拿起那瓶粉色的酒瓶尝了尝,甜滋滋的,带着一点水果的香气和微微的气泡感,像是汽水。
不咋好喝……但也不难喝。
碍于这群刚成年的小屁孩居然也学起了“酒桌文化”那套,开始胡乱敬酒:“祝你前程似锦”“祝你发财”“祝你早日脱单”
司缇不好推拒,也应付着喝了半瓶。
小小一瓶,酒精浓度也不高,她以为没啥事,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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