璨,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风景,海面波光粼粼。
聂赫安看着这大白天的,不仅开着灯,桌上还点着蜡烛,最主要是稍微有点忌讳的白色蜡烛,在烛台上燃烧着。
男人眉心皱了皱,但想着女人都喜欢这一套,便收敛了些。
“怎么样?”司缇坐在对面,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她笑起来,眼里亮晶晶的。
“什么怎么样?”聂赫安闷了一口酒,尝不出什么味,只觉得酸。
“这里不是很适合约会嘛?你可别说什么小资腔调,这里是香江……”女人的话堵住了男人的抱怨。
聂赫安眼神一暗,不爽道:“那你离我那么远……约会个屁啊?”
这种桌子又大又长,中间隔着几乎两臂的距离,堆满了破蜡烛和花,又不能吃,还硬生生把女人跟他分那么开。
他受不了一点。
聂赫安站起身,拖着椅子绕过桌子,在女人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,坐定后,还得拉着她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司缇感受到周围传来一道道诧异的目光,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,有人在偷笑,有人在交头接耳。
她索性也不装什么高雅人士了,无奈道:“行吧,其实坐太远,我都听不清你说话了。”
服务员将餐食端了上来,白色的大盘子里,两片薄薄的牛排,旁边点缀着几根芦笋和一小堆沙拉菜,精致是精致,就是分量小得可怜。
聂赫安看着那两片牛排和其他的菜叶子,差点没忍住又要发作,他耐心问道:“就这点?吃得饱吗?”
“这种地方好像都是吃个新鲜和氛围,不能吃饱。”司缇解释道,叉子戳了戳那块牛排,觉得它好看大于好吃。
“那还叫餐厅?干脆出去吹拉弹唱,卖艺去!”
“那你想不想跟我待一块嘛?难道你要带我去大排档,再让老板来两斤卤面条?”
司缇心中那点粉红泡泡的兴致被他几句话踩碎了,心里有些愤懑。
这个大老粗一点都不温柔,要是陆垂云在,肯定会跟她好好说话,会笑着应和她,会夸她的裙子好看。
但她看着男人茫然的眼神,心头软了软,她知道每个人行事风格都不同,聂父就是一个粗犷不善于表达的男人,聂赫安从小丧母,自然没人教他“温柔”二字怎么写。
更多时候,他是孩子气无助的那一面,用最笨拙的方式爱着一个人。
司缇心里叹了口气,捏了捏他的手,轻声道:“你看我穿这么漂亮,难道你就想着吃啊?你不想着跟我畅谈人生,说点有意思的事情……”
“人生……”
聂赫安若有所思地咂吧着这两个字,定定地看着她,眸色漆黑,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?咱俩都结婚了。”
!!!!!
司缇差点没被一口红酒呛死,她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食不言,寝不语,现在是用餐时间。”
她快速切好牛排,在男人反驳她之前,将那块肉喂进了他嘴里,温言软语的:“多吃点,你瘦了我都心疼死了。”
聂赫安嚼了两下咽下去,脸色却是一沉,就知道这女人会逃避话题,男人拳头捏得死紧,眼神幽怨地看着她。
“你别逼我了,我现在的身份可能不适合回去。”司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京市那边发生过的事,早就是她预谋好了的。
她放下刀叉,认真地看着他:“坠崖死亡,我承认我是故意的。我知道对不起你,但那个身份必须死。”
“你就知道的,我不是司淼。我想要报复司家的人太多,还想转移秦家的怒火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这样、这个身份,就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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