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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赵时苔死了,就……替我挡了枪子。”
“医院里怎么会有枪呢?你说那个混蛋哪里买的枪械。明明是医闹,赵时苔又不是医生,却替我死了,好不公平。”
司缇语气平静得可怕,那种痛早已让她的眼泪流干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男人说这些,就是纯粹地想说说话,就把这些吐露了出来。
她只觉得自己一个人背着这些痛苦太久了,太沉了,她不能忘记,得时时刻刻记着。因为她要是忘了,就没人记得赵时苔了。
陆垂云没有说话,伸手解开了女人的安全带,将她从驾驶座上抱了过来,放在自己怀里。
拥抱是治愈一切的,他轻轻扶着她的后背。
司缇靠在男人肩头,想说好多话,可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,男人就像最虔诚的聆听者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赵时苔是赵时苔,陆垂云是陆垂云。陆垂云对我也很好,好多人都对我好……”
所以她抉择不了。
说她贪心也好,既要又要也罢,她遇见的那些人,纯粹的爱意都摆在她面前,拿起一个,就要打碎其他的。
她做不到,就只会逃避。
两人互相依偎着,车厢里只剩下远处的海浪声和彼此的呼吸。
陆垂云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:“因为你值得,你值得所有的好。”
太阳值得升起,潮水值得涨落,她值得被爱。
偶尔的矫情并没有什么不好,司缇坦然地接受着这些情绪,坦白心事还是互诉衷肠都没关系,此刻男人对自己的爱是看得见的。
她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亲,翻身坐回了驾驶座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后视镜掰过来照了照自己,眼眶微红,但不至于太难看,女人扯过安全带扣好,发动了车子。
陆垂云恍然地感受着唇上的余热,眼底的落寞被暖意覆盖,他低头笑了一下,也重新系上了安全带。
车子没有开回加多利山,而是自然地拐上了去浅水湾的路。
司缇下了车,把钥匙扔给迎上来的佣人,并没有觉得带男人回来有什么不妥。
老公上午才下葬,下午她就领男人进门。
总之,现在霍家真没有人能管她了。
“走吧,里面有个小洋妞很好玩。”女人恢复了那副散漫的嘴脸,拉着男人的手往屋里走去。
车库里已经停了两辆熟悉的车,看样子某些人应该也回来了。
司缇站在庭院里,往三楼看了一眼。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。
看样子有人。
她收回目光,抬脚往客厅里走。
老陶正从餐厅方向出来,看见她身后的男人时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只能假装看不见。
客厅里,安娜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立刻扔下手里的红宝石胸针,迈着小短腿朝司缇走来,手里的奶瓶掉在地毯上。
“妈咪……”她仰起脸,两只小肉手在空中张开。
司缇侧头跟旁边的男人低声耳语,分享着八卦:“那老头给我留了个私生女,纽约来的洋妞,她亲妈跟那死鬼一起出车祸没了。”
小团子终于走到她腿边,一把抱住她的小腿,整张脸埋在她膝盖上方。她
抬起小脸,伸长了胳膊,表情渴求,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别挡路,自己玩去。”司缇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并不想费力气抱她。
小家伙却直接瘪了嘴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不明白女人离家这么久才回来,为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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