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贴着她站着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他微微弯腰,在她耳边说话,气息弄得她脸颊痒痒的。
“真行!也就小孩喜欢看这玩意。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嫌弃,“我看哪个脑子长痘的人没事来这吸粪气。”
周围几乎全是带小孩的家长,偶尔有一两对情侣,克制地肩并肩走着,脸上带着羞涩的笑,手指都不敢碰在一起。
哪里敢像聂赫安一样,一只手还搭在司缇肩膀上,跟她说话要对着耳朵,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痒得她想缩脖子。
最关键还说些又脏又臭的话,简直要把司缇的耳朵给污染了。
她刚想发作,就听见腿边的陆漾突然惊呼一声。
“姐姐你看!”他指着大象的屁股,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惊奇。
“大象有两条尾巴!好神奇啊!”
司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大象正侧对着他们,屁股后面垂着一条尾巴,细细的,末端有一撮硬毛。但那条尾巴下面,还有一坨东西……粗粗的,长长的,微微弯着,随着大象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看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之后,脸颊有些发烫。
女人连忙捂住陆漾的小嘴,低斥道:“小点声!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!”
陆漾被她捂着嘴,眼睛还瞪得圆圆的,一脸不解,他不明白为什么大象有两条尾巴是不光彩的事。
聂赫安在后面看着女人烧红的耳尖,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,他低低地笑出声,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垂。
“好神奇啊!”他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,特别恶劣的那种:“两条‘尾巴’呢……”
他靠得更近了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:“姐姐的小手不仅很会抓蛇,还会抓‘尾巴’呢。”
啊啊啊啊啊!
司缇真是要疯了,在人看不见的地方,她狠狠地捶了男人好几下,特别使劲的那种。
聂赫安不躲不闪,任由她捶,那两下在他看来,不像是发怒,倒像是撒娇,他心里软软的。
女人拉着陆漾往象房旁边走,步子又急又快,不自然道:“过来这边,请你吃棉花糖。”
动物园里消费不普遍,最经典的“奢侈品”就是象房旁边卖的棉花糖。一辆小推车,上面架着一台老式的棉花糖机。
一毛钱一个,看起来能让孩子开心一整天。
司缇问里面的工作人员要了两个,那个中年男人舀了一勺白糖倒进机器里,机器嗡嗡地转起来,糖丝从中间的小孔里飞出来,缠在竹签上,越缠越大,一团蓬松的云就成了。
做好了,她拿着就走。
“诶,姐姐,还没付钱呢?”陆漾在身后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。
一只手却比他更快,把钱递了过去。
聂赫安把两张毛票拍在推车上,目光却落在女人身上,他看着她手里拿了两个棉花糖,以为她也要吃一个。
没想到她把两个都递给了男孩。
“呐,今天随便吃!想要就有。”
陆漾开心地接过棉花糖,两只手各拿一个,左边咬一口,右边咬一口,糖丝在嘴里化开,甜得他眯起眼睛。
“嗯嗯!谢谢姐姐!”
他用力点了点头,又看向旁边的聂赫安,小声地道谢:“谢谢哥哥…”
聂赫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算他懂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动物园背后靠着的凤凰岭。
依托山地、林海和溪流环境,一支部队正在进行野外拉练。山路崎岖,树木茂密,士兵们背着装备,在山道上艰难跋涉,汗水湿透了作训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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