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跑了进来,浑身湿漉漉的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他继续对着卧室开嗓,心里的吃味怎么也压不下去,他能面无表情接受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这么对她?
那他可真是要疯了。
门内一片寂静,没有回应。
裴应麟咬了咬牙,又拍了一下门,“哑巴了?兔子死了算谁的?”
过了一会,陆垂云打开门走了出来,门只开了一条缝,在裴应麟还想往里面看时,他已经反手将门合上了。
裴应麟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往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一眼,陆垂云就站在他面前,却没有丝毫要整理自己被揉乱了的衬衫和发型的意思。
衬衫领口敞开着,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几颗,露出清瘦的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痕迹,头发也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。
他甚至顶着自己红肿的嘴唇,从男人旁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那姿态,从容得近乎挑衅,裴应麟气得牙痒痒,却又没有一点办法。
院子里,雨还在下。
陆垂云撑起一把黑伞,走到兔子窝棚旁边。
那窝棚是用几块木板和防水布搭起来的,不算多结实,顶部积了很深的一洼水,将防水布压得塌陷下去,里面的空间被挤得只剩一点点。
两只胖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跑了出来,此刻正缩在窝棚角落,浑身湿漉漉的,瑟瑟发抖。
陆垂云弯下腰,单手将上面的防水布一掀。
“哗啦啦!”
积水倾泻而下,在地上溅起大片水花。
陆家老宅。
房子比较老了,是清末留下的老宅子,青砖黛瓦,雕梁画栋,透着几分旧式的雅致。但年头久了,问题也多,屋顶的瓦片有些松动,下雨时时不时会漏水。
这两天因为下雨频繁,家里人特地在上方搭建了简易的雨棚,而雨棚上早已经积了不少雨水,沉甸甸地往下坠着。
刚刚陆文柏拿着一根长棍,对准雨棚的凹陷处用力一捅,雨水没有缓冲,直接涌了下来,在地上砸出一片水花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将棍子放在旁边的墙角,拍了拍手上的雨水,往屋里走去。
屋里,陆母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端着茶盏,小声地抱怨着天气。
“这雨下个没完,屋里潮得不行,老太太的腿又要疼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头顶,“这老房子也该翻修翻修了,瓦都松了,漏雨漏得厉害。”
陆家的情况,在京市这一片也算清楚。
陆老爷子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陆定坤,娶了裴首长的女儿裴茵。两家联姻,还算门当户对,但严谨一点的话,裴茵稍微有点下嫁。他们在军区大院分了小楼,住得宽敞体面。
小儿子一家,陆文柏的父母,也就是现在说话的这位陆母,他们这一家也就顺理成章继承了陆家祖宅,住在了里面。
说是祖宅,其实也就是个面子,房子老了旧了,修修补补都得自己掏钱,不像大房那边,什么都是公家安排好的。
陆母心里不平衡,但面上不显。
她将碟子里的点心递给旁边乖乖坐着的男孩,脸上堆起笑:“小漾啊,拿这桂花糕给太奶奶尝尝,太奶奶肯定很高兴!”
陆漾接过糕点,点了点头,迈着小短腿往旁边的偏房走去。
昨天,陆家老夫人不小心在院里的青苔上滑了一跤,崴了脚。本就八十多的年纪,这一摔直接躺床上休养了。
今天陆家大房的人正好有空,就过来看看,裴茵本来是不想带着这个小的过来的,奈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