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。
……
白云观山门前的拱形石雕下,聚着不少人。
大多是些头发花白的老人,还有几个被大人牵着的小孩,他们踮着脚,伸着手,在石雕上摸索着什么,脸上带着虔诚的期待。
司缇拉着陆垂云走近,听见旁边一个老太太正跟同伴念叨:
“就是这儿……看见没?那石猴就藏在莲花纹里,巴掌大,可灵验了!摸一摸,祛病延年,清心明目!”
另一个老太太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每回来都摸!我家小孙子以前老闹眼睛,摸了这石猴后,现在好多了!”
司缇顺着她们指的方向看去。
青灰色的石雕上,繁复的莲花纹路间,果然嵌着一只小小的石猴。雕工不算精细,但憨态可掬,缩在莲花瓣里,只露出半个身子,一只爪子还挠着头,活灵活现的。
她没有犹豫,拉着陆垂云就挤了过去。
石猴的位置有点高,司缇踮起脚,伸手摸了摸石猴的屁股,那里已经被摸得光滑锃亮,在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“你也摸摸。”她转过头,对陆垂云命令道。
陆垂云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,眼里漾开笑意,他手里还拎着兔笼和装乌龟的网兜,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,依言去摸了摸石猴的屁股。
司缇却不满意,她按着他的手背,让他的手一直停留在石猴光滑的臀面上,然后凑近石雕,压低声音,对着那只巴掌大的石猴威胁道:
“如果你不实现我们的愿望,那我一定拿把刀过来,把你屁股砍成四瓣。”
陆垂云:……
周围几个正在摸石猴的老太太,闻言都侧目看过来,眼神里带着惊诧,但陆垂云看着司缇那副认真的的模样,心里却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甚至觉得……这样的她,可爱得让他移不开眼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司缇觉得仪式完成,心满意足地松开手,拉着陆垂云往旁边走去。
留下身后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,摇头叹息。
……
恋爱的多巴胺,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。
它能让一个习惯了算计、防备、永远戴着面具的人,不知不觉间卸下心防,露出幼稚又任性的一面。
就像此刻的司缇。
她拉着陆垂云,又去了道观里求签的地方。
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——她居然会有信鬼神的一天。
可看着身旁这个男人温润的侧脸,看着他偶尔轻咳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她心里那点不安,就像水底的暗流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她突然很害怕他心脏那微弱又固执的跳动,会在某一天,悄无声息地停止。
哪怕知道这些不过是心理安慰,她也想去试试。
道观的住持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,穿着朴素的道袍,眼神清明。他认出了陆垂云,又看见他身边跟着个漂亮的女同志,两人姿态亲密,老道长心里了然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温和地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两条细细的红绳。
红绳很普通,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,但老道长说,这是他在三清殿前诵经祈福过的,虽然不值什么钱,但寄托着平安康健的祝愿。
“两位施主,有缘相遇,便是福分。”老道长将红绳递过来,声音苍老而平和,“愿此绳系缘,长相守,岁岁安。”
司缇接过红绳,心里那点不安,好像真的被抚平了一些。
她很高兴,将其中一条仔细地系在陆垂云左手手腕上,打了个小小的结,又拿起另一条,让陆垂云帮她也系上。
两条红绳,一样的款式,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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