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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放下紫砂壶,眼神阴鸷:“六年不见,这丧家之犬倒长了獠牙?昆仑山学了点三脚猫功夫,也敢回燕京撒野?真是不知死活!”他指节泛白,显然记起六年前的事。
林绍辉运笔不停,头也没有抬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。当年能把他像狗一样赶出去,现在照样能让他翻不了身。他不过是仗着匹夫之勇,终究上不了台面。”语气里满是蔑视。
“爸!不能轻饶他!他现在就是亡命徒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林风急道:“必须趁他还没有成气候,狠狠踩死他!哥,你得帮我出这口恶气!”
林天冷笑:“放心,他既然回来了,有的是机会陪他玩。你说他现在落魄得很,在胡同里混迹?先从他在意的开始,一点一点碾碎他的希望,让他再次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”
“这次,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他眼中闪过毒辣的光芒“我会安排人,找个机会废掉他的功夫,看他还嚣张什么!”
林绍辉搁下笔,审视着自己的字,淡淡道:“手脚干净点。各大家族都在盯着,尤其是慕容家。一条漏网之鱼,翻了天,早晚是口腹之物。”
他话语轻蔑,但眼底深处,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——昆仑六年,终究是个变数。斩草,须除根。
城西的密室里,全息投影的监控矩阵悬浮在陈嫣然面前,她纤细手指在键盘上翩然起落,仿佛在弹奏一首城市协奏曲。
燕京纵横交错的街巷化作数据流,在她眼前铺成精密的网络,每个摄像头都成了她洞悉城市脉搏的眼睛。
某个屏幕突然闪烁红光,她迅速锁定画面——陈皓和林风的冲突正在上演。画面中,陈皓以雷霆之势制服林家保镖,动作如惊鸿掠水,他浑身透着凌厉锋芒,举手投足间是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,还有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。
看着屏幕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而骄傲的弧度,思绪却飘回六年前那个暴雨夜。
少年浑身湿透,背影决绝又狼狈地被推上绿皮火车。她躲在柱子后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泣不成声。那时她柔弱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屈辱中远走天涯。
“哥……”六年思念蚀骨,她没有一天不关注昆仑方向的消息。凭借过人天赋与坚韧,以代码为丝线,精心编织出覆盖全球的“凤凰”情报网络。千日夜夜,孤灯清影,她啃噬着寂寞与担忧,将少女情愫深埋心底,化作无穷无尽的动力。
“凤凰涅槃,非梧不栖。”她要以这天下最灵通的消息,为他筑起最高的梧桐树。“待我王师归来日,凤凰振羽天下知。”她已不是当年哭泣的小女孩,而是手握无形权柄、可窥探城市每一处阴影的暗夜女王。
她搜集林家罪证,留意各方动静,如最耐心的猎人,只为等王者归来,献上六年心血打造的江山舆图。情之所钟,虽万死亦不辞;念之所系,纵天涯亦咫尺。
玫瑰色的美甲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:“欢迎回家,我的王。”窗外霓虹映入她眼底,却不及眸中流转的炽热光芒。
子夜时分,陈家的四合院浸在墨色里。葡萄架下,月光如碎银般洒在石桌上,两杯茶正袅袅冒着热气。左边是昆仑雪菊,汤色澄黄如琥珀;右边是燕京茉莉花茶,浮着雪白的花瓣。
陈曦的湛泸剑横搁在青石边缘,冷冽剑身映着儿子袖口斑驳的血迹。“听说你今天用了浮光掠影?”
“跟师父学的。”陈皓垂眸把玩着指间的铜钱,铜绿斑驳的纹路在月光下流转。“他说胡同的九曲十八弯里,这招比剑更快。”
父亲忽然轻笑,笑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欣慰:“当年你爷爷教我时说,‘剑不是用来杀蝼蚁的,是用来斩因果的。’”他指尖轻抚湛泸剑鞘上古朴纹路,声音不疾不徐,“浮光掠影,重在‘意’而非‘形’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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