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奔赴边关,用自己的医术,为家国尽一份力。所以当柴季恙来与她话别那夜,她也心有打算。
边关城门上,留守城门的乐正将军看着眼前与亡妻极为相似的女儿,老泪纵横。“孩子,这些年,让你受苦了。”乐正寻音看着眼前的父兄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父亲,我虽是女子,却也懂家国大义。我医术尚可,愿跟随柴家兄弟前往前线救治伤员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乐正将军虽心疼,却也只能点头应允。“好,不愧是我乐正家的女儿。你放心去,父兄会护你周全。”
就这样,乐正寻音背着药囊,踏上最前线。她没想到,在军营里,竟再次见到了柴季恙。
彼时,柴季恙正在营帐中帮忙分析军情,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乐正寻音,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。“寻音,你怎么来了?这里太危险了!”
“我是来当军医的。”乐正寻音放下药囊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眼神明亮,“家国危难,我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边关的军营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。一批伤兵被抬进来,个个血肉模糊,哀嚎不止。乐正寻音来不及休整,立刻投入到救治中。清洗伤口、缝合、包扎、配药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从清晨忙到深夜,双手被血水浸泡得发白,眼中却始终带着坚定的光芒。
看着她坚定的模样,柴季恙心中既敬佩又心疼。他知道,自己劝不动她,只能尽自己所能,护她安全。
“这位姑娘,手法好生利落!”身旁一位老军医忍不住赞叹。
寻音抬头,抹了把额角的汗水,笑道:“前辈过奖,只是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乐正寻音每日穿梭在伤员之间,清创、缝合、熬药,常常累得倒头就睡。有时敌军突袭,她还要冒着炮火抢救伤员。而柴季恙,总会在繁忙的军务之余,抽出时间来看她。他会给她带来一些干粮和水,会帮她整理药箱,会在她疲惫时,默默守在她身边,为她挡去不必要的打扰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前线的战事愈发激烈。北狄军队不仅骁勇善战,更阴险狡诈,竟公然在战场上使用了一种奇毒——牵机毒。
中毒的将士,起初只是四肢无力,随后全身抽搐,经脉寸断,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死去。更可怕的是,这种毒无药可解,北狄那边也只是有暂时压制的药丸。短短几日,便有数十名将士因此丧命,军营中人心惶惶。
寻音看着那些痛苦死去的将士,心中如刀割一般。她深知,若不能尽快研制出解药,前线的伤亡只会越来越大,京泽的防线也可能崩溃。
“我一定要研制出解药!”寻音在心中默念,随即开始翻阅随身携带的医书,又采集了军营周围的各类草药,日夜不停地进行试验。
柴季恙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他知道寻音的性子,一旦认定一件事,便会拼尽全力。他能做的,便是默默陪伴在她身边,为她研磨草药,守夜护法,在她疲惫不堪时,递上一碗温热的汤药。
“寻音,歇歇吧,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”柴季恙将一碗安神汤放在她手边,语气中满是心疼。
寻音摇摇头,眼中布满血丝,却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草药:“不行,多耽误一刻,就可能多一个将士死去。我不能歇。”
“可你若是垮了,谁来研制解药?”柴季恙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凉刺骨,布满了细小的伤口,那是研磨草药和采摘时留下的,“寻音,保重自己,才能救更多的人。听话,喝了这碗汤,睡一个时辰,我守着你,有任何动静,我立刻叫你。”
看着柴季恙眼中的担忧与坚定,寻音心中一软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她接过安神汤,一饮而尽,随后便靠在椅背上,沉沉睡去。
柴季恙坐在她身边,静静守护着她。看着她疲惫的睡颜,他心中暗下决心,一定要为她做些什么,减轻她的负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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