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当李国禄一开口说话,那千总当即就听出来了,这是北京口音。
再看李国禄的年纪,今年最多不过三十岁。
北京口音,年仅三十岁的北镇抚司掌印,这绝对是一路护送皇帝从北京逃到南京来的天子近臣。
这样的人物,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,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千总,就是朝堂上的那些大员也无法轻视。
那千总强撑著精神,“回稟上差,下官等正在奉命设卡检查运盐车队,以防有人趁机夹带私盐。”
“检查的如何?”
“回稟上差,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就是车队管事,试图贿赂缉私营,被我官兵,当场擒获。”
“我问的是,盐,有没有问题?”
李国禄加重了语气。
那千总抖了一下,“回稟上差,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“不过,具体有没有问题,还需要过称称量,才能知道车队载食盐数量,以確定有没有夹带私盐。”
李国禄眼神射出一道冰凉,“也就是说,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就毁了那么多的盐?”
“上差容稟,下官等人,也是为了更好的检查,这才检查的仔细了些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,出现了这等问题。下官一定好好教训下属,避免再犯类似的失误。”
“失误?”李国禄笑了起来。
“那管这叫做失误?”
啪!李国禄抬手一马鞭抽了过去。
那千总脸上直直的挨了一鞭子,留出一道血痕。
但他还不敢怎么样。
李国禄盯著那千总,“我这也叫失误,你信吗?”
“下官,相信。”
“你不是相信,你是不敢不相信。”
“我在旁边看了半天了,为难人,也没有这么为难的。”
那千总不明所以,在旁边看了半天了,你们不是刚来吗?
李国禄取下马鞍旁放置的望远镜,举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把那个百总带过来。”
两名锦衣卫下马,押著那百总走来。
“上差。”那百总还很有礼貌。
李国禄瞟了一眼,“砍了。”
“啊?”那百总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。
寒光一闪,绣春刀出鞘,接著一道血线破空,便有一具死尸栽倒。
旁边的人,无论是缉私营士兵,还是运盐的车队,都惊呆了。
李国禄看著他们,“皇上有旨,盐政新策实施期间,凡有违背者,斩立决。”
“你们谁若是不服,可以去都察院告我们。
,“你。”李国禄一指那千总。
“上————上差。”
“说吧,谁在背后指使你叛乱盐政新策的?”
“啊?下官不明白上差的意思。”
李国禄:“不明白不要紧,到了地方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把他绑了,押到一旁。”
那千总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锦衣卫控制住了。
“你。”李国禄看向那管事。
“你这人,为什么急著要行贿呢?有理的事情都变得没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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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贿的罪名你得担著就全当是买个教训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上差教训的是。”那管事哪敢说別的。
李国禄又看向缉私营的士兵,“你们都是奉命行事,按我大明律例,奉命行事乃是公罪,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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