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是运河边。”
眾人一听,这不是废话吗。
但很快,他们就意识到,这並不是废话。
杨维垣笑呵呵的看著於掌柜,“於掌柜,你姓於,不知道你和鱼有没有亲戚?
“”
於掌柜不明所以,“僉宪老爷说笑了,小人是人,哪能和鱼有亲戚。”
“那没有亲戚,就很遗憾了。你,自求多福吧。”
杨维垣朝著边上士兵一挥手,“听闻於掌柜水性极佳,不知本院能否有幸亲眼目睹?”
“啊?”於掌柜反应过来,但已经晚了。
牛千总带著两个士兵架起於掌柜,走到运河边,瞄准运河中,吧唧,把人扔进了运河里。
於掌柜在水里扑腾了几下,接著浮了上来,看样子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杨维垣一看,这傢伙会水。
会水不要紧,淹死的,都是会水的。
运河里的一条小船,迅速靠近於掌柜,船上的一个旗总举起火统。
“潜下去,敢露头就打你。”
於掌柜一看,露头,立马就被打死,潜水,好歹能多活一会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扑通,他一猛子扎了下去,向远处游去。
游了半天,实在是憋不住了,於掌柜这才探出头来,发现,周边还是有搭载士兵的船只在虎视眈眈的看著他。
还有一支熟悉的火统,举统的,正是刚刚那位旗总。
砰!
火统响了,运河上流出一片鲜红。
於掌柜受了伤,但没死。
这也不是他命大,而是那旗总没想下死手。
“捞上来。”那旗总对著手下士兵吩咐。
杨维垣默默注视著一切,“把人拿了,抄家。”
於掌柜被士兵拖著上了岸。
“我不服。”他大叫著。
“在扬州地界上,刑名,归扬州府衙管,两淮运司无权滥用私刑。”
牛千总抬手抽了於掌柜一个嘴巴。
“扬州地界上出了好几起灭门惨案,都是奴僕杀了他们的主家。任太守忙著呢,没空搭理你们。”
“再说了,杨僉宪可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,有权过问刑名。”
“大冬天的从水里出来,说话还能这么大声,看来身子骨不错。他这身湿衣服不许给他换,看他能撑多久。”
“押下去。”
杨维垣看向其他盐商,“淮盐为何屡屡亏空,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官商勾结,窃取国財。”
“幸得皇上仁德,不与这些小人一般计较。”
“皇上说了,以往的事情,都过去,过去的就不再提了,既往不咎。但,今后再犯的,从重处罚。”
能做买卖的,尤其是能做大买卖的,脑子都够用。
能成为大明朝纲册有名的盐商,財力、脑子,缺一不可。
杨维垣一口一个“抄家”,一口一个“既往不咎”,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盐商们哪里还能不明白。
要么,破財免灾。
要么,被定罪下狱,然后被抄家,破財不免灾。
贩卖私盐,罪过也不算太大。歷朝歷代,仅仅是死罪而已。
至於朝堂上的那些老爷们,顾不了了。
眼下这道坎扛不过去,连命都没了,哪还顾得上他们。
竇掌柜最先反应,“僉宪老爷说的是。”
“以往,小人受尽魏铭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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