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屋里的烟火(3/3)
诉它:别想了,我活了四十年也没想明白。它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‘那你活得真失败’。”
我笑了。不是嘴角上扬那种笑,而是从胃里慢慢暖上来,直到胸腔微微震动的笑。我回复:“也许狗生的意义就是追尾巴,人生的意义就是看狗追尾巴。”
他秒回:“精辟。明天来喝咖啡吗?老张尝试新配方,说是‘秋天的味道’,我试了,像咳嗽药水。你需要来当第二个试验品。”
我回:“好。几点?”
“随时。咖啡馆早上十点开门,但老张八点就在了,你要想喝他的失败作品,可以早点来。”
“那我还是十点后吧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对话结束。我握着手机,屏幕暗下去,映出我模糊的脸。二十六岁,头发该剪了,眼镜该换了,下巴上有颗新冒的痘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张脸,放在人群里瞬间消失。
韩宇在隔壁房间含糊地喊:“大半夜笑什么!春梦啊?”
我没理他,回到床上。这次很快就睡着了,一夜无梦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