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脸:“是吗?”
“嗯,”弟弟认真地说,“以前你的笑在脸上,现在在眼睛里。”
那晚诗雅在咨询笔记里写:“治愈不是忘记伤痛,而是让伤痛成为生命背景的一部分,而不是全部。像画布上的暗色,衬托出光更明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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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宇和夏阳依旧在消防站宣传科。他们的短视频系列做到了第二季,有了自己的粉丝群。有一次,一个看了视频的市民及时发现家里的电线老化,避免了一场火灾,特意到消防站送锦旗。
“这是最有成就感的事,”韩宇对老林说,“比游戏通关爽一百倍。”
夏阳被提拔为宣传科副科长,韩宇成了骨干。工作之余,他们一起跑步,一起养花——阳台上现在有二十多盆植物,都来自王爷爷留下的那些的分株。龙儿生了“孙子”,韩宇分给每人一盆。
“要像王爷爷说的,”韩宇给每盆花浇水时都会念叨,“好好长,好好开花,好好看世界。”
两人的关系稳定而温暖。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是自然而然的牵手,是加班时送到单位的便当,是训练受伤时的互相包扎,是深夜值班时的视频通话。
“像什么?”夏阳有一次问。
“像火,”韩宇想了想,“不是大火,是壁炉里的火——温暖,持久,照亮一个家。”
夏阳笑了,握住他的手:“那我们一起,做很多个家的壁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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倭哥的书店最终还是面临改造,但不是拆迁。区政府把它列为“社区文化空间”,拨了一笔修缮款,条件是每周要举办两次公益阅读活动。倭哥同意了。
修缮期间,书店暂时关闭。倭哥搬到了我们合租屋——韩宇和夏阳搬出去后,有空房间。他每天去监工,拍照片发在书店的社交账号上:老地板被小心撬起,打磨,重新铺装;书架加固,重新刷漆;天花板的水渍被修复,画上了一朵真正的祥云。
“像什么?”我在工地上问他。
“像修复记忆,”倭哥说,“不是掩盖,是尊重地修复。让老的东西继续活下去,但活得更好。”
三个月后,书店重新开业。名字没变,还是“未名书店”,但招牌换成了新的——老木头,手写字,倭哥自己写的。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,老街坊,新读者,还有媒体。倭哥站在门口,穿着父亲留下的旧衬衫,说了简短的话:
“书店不是卖书的地方,是书活着的地方。书活着,是因为有人读。谢谢你们来读书,让这些书,让这个店,活着。”
书店里多了一个区域:“星海书架”。上面放着我们每个人推荐的书,每本书里夹着一张便签,写着推荐理由。我的推荐是《小王子》,便签上写:“真正重要的东西,用眼睛是看不见的。”
倭哥自己的新书在写,关于书店和街坊的故事。他说写得慢,因为“要尊重每个真实的细节,每个真实的情感”。
“写完呢?”我问。
“继续写,”他说,“写作和开书店一样,不是职业,是生活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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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玉的宠物店扩大了,租下了隔壁的店面。现在有两层,一楼是商品和接待区,二楼是寄养区和医疗室。她请了两个帮手,都是曾经被她救助过的动物的主人,现在成了志愿者。
“巾巾”的小屋还在院子里,但旁边多了好几个小屋——每只长期寄养或救助的动物都有自己的空间。白蔷薇年年开花,春天时,花瓣落满院子,像一场温柔的雪。
夏玉开始写公众号,记录每只动物的故事。文字朴素但真挚,慢慢有了不少读者。有人通过文章来领养,有人寄来捐赠,有人来当志愿者。
“没想到,”夏玉对我说,“最初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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